柳眉后退了一步：“够了！”
秦松一愣。
柳眉怒视秦松：“我们身为汉人，却助纣为虐，已经是大错特错了！武长春是咎由自取，李永芳为大明的将领，却投降女真，有如今的下场那也是活该！我们随父辈入了异族，在女真长大，一时被蒙蔽了心智，做了错事，只要幡然醒悟，那也还能堂堂正正做人！”
秦松看着言辞斥责的柳眉，顿时呆住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些，缓缓的道：“好，就算你说得有道理，可是难道家仇就不用报了？我父母兄妹都在明狗进攻抚顺的时候，被火炮炸死，伯父也……”
柳眉摇摇头：“我爹既然当初选择了背叛大明，就算没有死在疆场，最后也不会落什么好下场，对于他们的遇难，我心里也难过，毕竟都是我们的亲人，但，我不会去怪谁，这都是命！
秦大哥，你想想，因为我们的父辈随李永芳投敌，抚顺有多少汉民枉死？这些年我们汉人在风雪饥饿中又死了多少？若要报仇，这些人是不是也要报仇呢？”
柳眉看向秦松：“秦大哥，你说呢？”
秦松脸上一阵青白，一时半刻不知道怎么去反驳。
柳眉柔声道：“秦大哥，我感谢你的一番好意，你以为我在这里受苦受累，甚至以为他们是在折磨我……”
秦松打断道：“难道不是的吗？小眉，只要你跟我走，我可以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