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到头的不适感还未完全散去,她点了点头,快步走出侧殿。 她背对着骆禅檀,也未看见他眼底里闪过的一丝冷意。 骆禅檀住着的院落里有一间不大的庖厨,平日里虽然没什么人用,可里边儿的东西一直都是齐全的。 陶昭南也不想花心思给骆禅檀做什么复杂的吃食,随手煮了碗加了鸡蛋青菜的面也就罢了。 厨房里还存着晚膳剩下来的银耳羹和白云糕,陶昭南也一并拿了过去。 将吃食都放在桌上,陶昭南并不打算坐着陪他吃,想着回书桌前继续看那本《骆朝史记》。 “坐下。”骆禅檀把银耳羹推到她面前,“陪我吃点。” 陶昭南坐下,拿着勺子搅动银耳羹,侧目瞄了一眼吃面的骆禅檀。 “在想什么。”骆禅檀抬眼,把筷子架在碗沿上,“说。” 陶昭南是不爱说话的,每每都是骆禅檀逼了她,她才肯憋出一两句。 “听说,吴郴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