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掌握火候这四个字,又不是有手就会。
这其中包含了日以继夜的苦练。
洁白的藕片上细细密密的透明泡泡在炸,她抓起旁边的罐子挥洒调味料。
看着藕片渐渐变金黄,她道:“我们手艺人从来不怕有同行竞争,越是竞争才会越做越好、越做越大。”
“有志气!”
岑夫子站起来夸奖道,他负手往外走,留下一句话:“既然安姑娘这般自信,那老夫便做这个鉴定人,去尝尝其他摊位的烤串。”
殊不知安乐眉头都不带皱,把烤好的藕片放到陈末面前,又恢复成先前托腮看热闹的状态。
一直插不上话的许裴昭移过来,用眼神丈量她和陈末的距离,默默靠她更近。
他带敌意地看了看陈末,担忧道:“娘子你为何让岑夫子去别的摊位尝串?你就不怕他不回来了吗?”
忽然被他唤做娘子,安乐愣了半秒。
刚想问他怎么改称呼,看到旁边的陈末她不自在咳嗽两声,把话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