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蕴木的手臂,提示他别给人露馅了。
宗蕴木仿佛木住了一般,被他一拉,缓缓地看过去,那眼神竟然让方照华有点不敢直视。方照华有点发愣。
但那只是一瞬间,宗蕴木又恢复了正常。
方照华心里有点发毛。
尤其在当蒋敏锋在汇报前说研究人员之一陶见素临时无法出席,只能由她的助理叶婷代为汇报时,他看到,宗蕴木微微地笑了起来,语气十分诚恳,令人如沐春风。
“这么重要的技术部分,还是听研究人员自己汇报比较好吧,您说呢?我希望这位研究人员之后可以再过来重新汇报一次。哦,这位研究人员,”
他低下了头,对着白纸一个字一个字地念。
“陶,见,素。”
仿佛在念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,又仿佛在咬牙切齿。
蒋敏波和蒋敏锋面面相觑,蒋敏波上前笑说:“陶工因为身体原因,下午晕倒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就看到宗蕴木猛地站了起来,一时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。
此时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坚定的声音。
“宗先生,蒋先生,抱歉,我现在可以参加汇报了。”
陶见素站在会议室门口,扎着简洁利落的高马尾,一如她往日一样,看不出半点紧张,镇定从容,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。
蒋敏波回头看宗蕴木,宗蕴木向他微笑,毫无破绽,“您背后的,就是陶工吧。”
语气很客气,态度温文尔雅。
蒋敏波也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宗蕴木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