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饭都做好了,你说想吃流汁宽粉,你故意的吗。”
周执先是一愣,随后抖着肩膀笑:“做顿饭耳朵让油烟堵上了,我说让你拿瓶矿泉水,什么时候说要吃流汁宽粉了。”
岑牧晚空耳不是一次二次,也不知道周执是说话声音真小还是她耳朵真有问题,高中就因为这个闹过乌龙。
两人当时坐同桌,岑牧晚靠窗坐,课间写着写着作业注意到铅笔袋上爬上一只小蜘蛛,吓得喊他弄出去。
周执捏起蜘蛛把它放在窗台外面,然后说了句you are freedom,岑牧晚听成了you are friend,随口问了句那我呢,周执把窗户关上,转头勾起嘴角看着她笑,回了句——you are my wif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