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衙门,如果事事都要循规蹈矩,督监院岂能为百官所畏惧?怕是早就沦为都察院之流!到底是一介书生,不知世事阴暗,起先仇某还高看你一眼,可现在,哼,只觉你不适合在督监院做署尊,应去翰林院,抄抄写写,那里才适合你。”
仇厉恶名显赫,全院上下,不怕他的,委实没几个,不过顾岫泽正巧是其中之一,闻言顿时怒道:“难道督监院,竟是栽赃陷害之所在吗!如果真是如此,那这署尊,顾某不做也罢!”
瞧顾岫泽脸都红了,陆沉一叹,这狂生,终究是本色未改,仍旧那般直来直去、嫉恶如仇。
“说什么气话。”陆沉拍了拍顾岫泽的肩膀,说道:“你觉得我这么做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