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污,扶着墙跑了出去。
常逾:“田伯,派人带一份回去,看看辛夷有什么法子可以解毒没有!”
秦岭靠在一旁,一直觉得哪里不对,可要说,一时间还真是想不起来。
常逾:“在想什么?”
秦岭:“白刺史最初和咱们说,许轻言,天生异瞳?”
常逾大惊,是啊,他们所见之人并未见其异瞳,是他们先入为主的觉得,从酒肆走出来的掌柜就是许轻言。常逾和秦岭相视一眼,看来,这件事比他们想想的更加棘手!这个酒肆,他们怕还要再去一趟了。
秦岭交代着田绛:“田伯,你守在这,免得再生是非!”
田绛:“是”
秦岭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快,脑子里似乎在快速的像些什么,常逾也没打扰,就这么跟着他。
可跟着跟着,常逾便觉察出了不对劲,担心秦岭因为想事情而走错了路,便提醒道:“这不是去许家酒肆的路!”
秦岭停了脚步,郑重其事的对常逾说道:“阿逾,我想去证实一件事!”
得知秦岭心中有数,常逾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,不论他去哪里,他陪着就是了。
只见二人急匆匆的来到府衙,白刺史每次在此见到它们二人,都没来的及行礼,便被免礼了。
秦岭急迫的问道:“白刺史可见过那个许轻言?!”
白刺史先是一愣,继而答道:“实在惭愧,在下并未见过,不过石县令见过此人!”
秦岭:“那可否劳烦请石县令来一趟!”
白刺史忙着叫人去请,石县令急匆匆的赶来,没来的及施礼,便被秦岭拉着问:“石县令确认他是天生异瞳?”
石县令也被问的一愣,白刺史提醒到,说的是许轻言,石南风这才反应过来回了句:“是!”
秦岭:“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不同常人之处吗?”
石南风:“当年见时,只记得他畏光,无发无须,肤色惨白,几年前相见,肤色未变,倒是白发泄瀑!”
秦岭几乎确定了,当年众人口中同瑶久得了同样病症的孩子,就是许轻言,只是他比瑶久幸运的多,不仅有一个拼命相护的母亲,还得到了医药谷凌萤草的救治,如果没猜错,当年救了他的,应该是智友大师。
秦岭谢过二人,拉着常逾往外走,留下面面相觑的石县令和白刺史。
秦岭:“阿逾,让人将这市面上所有的止血药都控制起来吧!”
常逾没问为什么,无条件的应了下来。
秦岭:“这是他的命门,没了这东西,他活不长!”
常逾:“他天生异瞳有问题?”
秦岭:“他得了白驳风,此病天生畏光,这便是无人在外见过他的原因,而生有异瞳,浅发稀松,也是此病的症状,只是得了此病的人一般会亡于孩童之际!”
常逾:“可他活了下来!”
秦岭:“你知道瑶蝶吗?他儿子瑶久便毙于此症!此证救治需要一味凌萤草,此药难得,十年一株,多年前,医药谷救治了一个孩子,我若没猜错,他就是那个孩子!”
常逾:“那止血的药是···”
秦岭:“当年那株凌萤草是我嫂嫂取得的,我曾在嫂嫂的医书看过,此症无法根治,凌萤草也不过是续命之措,要时刻提防伤症,活血难凝,一个口子没准就能要了他的命,若想长久生存,须常服以止血之物!所以控制了止血的药,就等于控制了他的性命!”
常逾:“你怎么想?”
秦岭:“我想去见他一面!”
常逾刚要开口与其相伴,便看见秦岭眼底闪过的戾气:“我想自己去!”
常逾:“有把握?”
秦岭:“没有,他不是会报恩的人,将元庆府的百姓收到自己手下,骄纵的不耕田,不做事,就是为了架空这里所有的劳动力,下在米桶里的毒,不是市面能见到的,应该是他在医药谷治病的时候,学来的!此举,是他对整个元庆府的报复,这样的人,不会收手!”
常逾担心:“那为何要去!”
秦岭正视着常逾:“我入江湖的第一战,是灵阳的师父,智友大师带我相迎的,如果我没猜错,救他的,也是智友大师,我不明白,智友大师仁慈善忠,医药谷济慈世德,二者彰影,纵使放不下过往恩怨,也不该连累无辜!而且,就是因为他这样的人,众人才会对中了婴毒的孩子怀有偏见,我想和他辩一辩,人性如何同身体无关!”
常逾还是担心:“我在外等你!”
秦岭:“不用了阿逾,青山那还需要你,你还要去其他的州县去筹粮,别太低估我,他那样的人伤不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