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陈女士,你家重男轻女还吸女儿的血,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还在秦家公司前面撒泼的?”
“请问陈女士.....”
“请问陈女士.....”
越来越多的问题铺面而来,陈玉梅一个都回答不上来,摆着手埋头从记者们的包围圈冲出来。
这个秦若雅比她想的还难对付。
都怪.....都怪向鹿!
那个死丫头!
她去警察局看向宸的时候,向宸都和她说了,要不是向鹿突然跳出来生事,向宸早就得手了。
哪还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都是向鹿那个死丫头。
当初就不该把她生出来!
愤怒就像导火索。
她找不到向鹿,但她能找到向大山啊。
打了个车就直奔医院而去。
到了原先的病房才发现向大山不见了。
陈玉梅拉着护士指了指病房,“护士,这儿的病人呢?”
护士也没多想,就随口答道,“奥那间病房的病人转到楼上的单人病房了。”
“哪间啊护士,我是他媳妇,来给他送东西的。”
护士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玉梅,也没怀疑,就把病房号如实告诉了陈玉梅。
知道了病房号,陈玉梅两三步就上了楼找到了向大山所在的病房。
找是找到了。
偏偏还进不去。
时家之前就安排好了保镖在门口。
也提前吩咐过了,除了向鹿和时骞,任何人都不允许踏入病房半步。
所以陈玉梅就被这么拦在了病房外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里面躺着的那男人的媳妇,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
陈玉梅在外面骂骂咧咧的,保镖敬业的一句话不说,就是在门口当“门神”。
坚决不放陈玉梅进去。
毕竟是医院,陈玉梅一直吵吵嚷嚷的会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。
很快就被医院“请”出去了。
陈玉梅心里那个恨啊。
再恨也没法子。
找不到向鹿,向宸进牢里了,向大山的病房也进不去。
陈玉梅又生气又没办法,只能去向鹿家门口蹲守着等向鹿回来。
向鹿身上有伤,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家。
陈玉梅注定蹲不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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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南初在傅霆洲办公室疯狂刷微博热搜。
秦若雅找的媒体不会是小媒体。
肯定会上微博热搜。
果不其然,很快就刷到了。
点进去一看,视频也有,文案也有,采访也有。
都全全乎乎的。
姜南初把视频看了个遍,“这个秦若雅,好像还没那么坏。”
秦若雅在发布会上没有避讳的说了自己的确是拆散了她女儿的爱情,也认了错。
甚至承诺之后不会再拆散了。
她的承诺几分真几分假,虽然暂时不知道。
但好歹也是开了发布会的,亲口说的。
向鹿在医院,时骞应该忙着在照顾她,估计也没看到微博上的热搜。
当然也不知道秦若雅已经不会再和时家联姻。
“她不会再拆散的话,时家也不用再演戏了吧。”
姜南初瘫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傅霆洲聊天。
手机页面跳转到监控界面。
“不用了,秦家是豪门,都这么说了就不会出尔反尔。”傅霆洲沉声说道。
如果出尔反尔,那不光秦家公司的股票会跌,很多合作方也会斟酌再三。
姜南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那她也就不用再去秦家公司了。
没劲,才去了不到几天。
结果秦若雅就变好了。
凝神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。
最近因为向鹿这事,她都没来得及看放在那间小木屋的监控。
划拉着时间线。
边看手机姜南初边开口,“傅一城那间木屋里的死婴和尸体都是哪家医院的,查了吗?”
傅霆洲眸光微敛,“他做事很谨慎,应该不会是从大医院里弄来的。”
大的医院里制度都比较严明,太平间进去了几个尸体,出去了几个尸体都会登记的清清楚楚。
监控也不只一个。
所以傅一城很大概率不会在大医院弄这种东西。
更可能是会在黑诊所,小诊所。
这种地方的死婴或者是打下来的胎盘更多一些。
但A市大大小小的诊所不计其数,多的是。
要是想找到究竟具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