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真诚道:“爱城,就是我给你的惊喜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薄夙面前,与他咫尺而立:“薄夙,对不起,这份礼物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。可是却因为造化弄人,让他迟到了整整七年。”
薄夙虚眯鹰瞳,眸底是困
惑,是质疑:“颜爱城,究竟是谁?”
“爱城就是重楼,是你的儿子。”菘蓝激动的告诉他。
薄夙面部表情冻结:“我记得,我是收了他做干儿子。你给他起这么个名字,不怕他亲爹吃醋?”
菘蓝傻眼。
秀丽的脸庞堆上愤怒,难堪,最后气得一拳头捶打在他胸膛:“混账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水性杨花,一脚踩两只船的女人吗?”
薄夙没说话,可他的表情出卖了他。
他的内心独白:难道不是吗?
菘蓝委屈得直哭:“你知道我生爱城时有多辛苦吗?我是差点豁出性命才保住他的命,你却怀疑我对你的忠诚?”
薄夙颀长伟岸的身躯颤了颤,他实在难以接受,那个被他歧视,被他痛恨的隐形男人,竟然是他自己?
“孩子的出生时间,对不上啊?”他为自己的愚蠢找了个苍白无力的借口。
菘蓝朝他吼道:“他是早产儿啊。”
薄夙就好像被崩塌的冰山压住身子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冷得快要冻结成冰雕。
如今得知真相,再和当年他调查的真相结合,他就知道菘蓝当初是在怎样险象环生的逆境里为他拼死生了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