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觉得是个特别恐怖的地方,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,而且这点屁事,镇抚所真懒得管。
现在这群人说这个,无非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他们,再说就算报官,这事也应该走衙门,不关镇抚所的事。
可石暖和老三都不了解,还真吃这一套。
石暖急道:“你们也把我哥打出血了,现在还躺着起不来,凭啥还要揪着不放,再说也是那小子眼馋我哥手里的药材,他要不抢,我哥怎么会打他,你们这样无缘无故的来欺负人,还有没有天理。”
“天理,你去镇抚所说啊。”领头的汉子说道,说话间三角眼还冷飕飕的盯着石暖。
石暖嘴巴哑火了。
她从小就知道,官字两张口,这世间最缺的就是公道,要不然为何他父母死后,叔伯拿了他家的地种了,至今要不回,又为何村里人没有一人肯仗义执言,还对他们兄妹多加嘲讽。
就因为她娘是外来人。
就因为她娘做过大户人家的妾。
就这般揪住过往,任由过去十多年也不肯罢休。
公道又怎么会在这些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