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了起来,“那我问啦?”
她又将钩吻的【我不杀虞】贴在了额头上。
钩吻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钩吻平静,“力尽而死。”
虞瑜:“光锥是你打碎的吗?”
说到光锥钩吻就难受,她眼中红晕又弥漫了些,“最后一战在光锥。”
“那就是别人和你一起打碎的?”
钩吻忍着怒火,“我当时在光锥养伤。”
盲心情复杂极了,她听出来了虞瑜的意思。
虞瑜:“很多人围攻前辈吗?”
钩吻:“不记得了,不重要。”
虞瑜眼睛转了转,不敢直接问启的事情,她总觉得这里是个大坑。
“那到底是怎么样的呢?前辈不要让我问啊,我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!”
“你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?”看见钩吻皱眉,虞瑜就连忙堵她话,“你倒是一走了之,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纠结你的死因,我会痛苦死的!”
“恨不得把写史书的前辈抓出来打两拳,让她含糊其辞!!!”
钩吻眉宇微松,但还是嫌她烦。
“我并非夜莺448年死的。”
“是451年。”
虞瑜愣住,“可是448年阿瑟继位了呀?”
钩吻平静,“不是她,她被我关起来了。”
虞瑜不可思议,“难道是启?”
为什么啊?
为什么多此一举?
钩吻:“我不如老师,没有留给她一个盛世法环。”
“想杀我的如过江之鲫,恨屋及乌者众。”
虞瑜的大脑极速运转了起来,“等等等,你是提前退位的,然后回家养伤?”
“但我记得之前谁说过,光锥权限只有你和启有,最后一战在光锥,那……”
虞瑜瞳孔微缩。
逆徒!
实锤!
钩吻语气倒是平静,“她想坐稳位置,站在我的对立面,亲手杀我就是最好的方法。”
普格里斯:“……”
启。
她咬牙切齿。
盲:“……”你原来知道啊?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。
吕昔冷笑。
好。
漂亮!
钩吻那么重视她的宝贝徒弟,现在遭报应了吧?
都是她自找的,该!
虞瑜:“那是你自己安排的?”
她有点不敢置信。
这法环,真的是……
钩吻沉默。
虞瑜:“等等,不可能!”
“如果真这么好,你怎么可能执念千年?”
“你骗虞!”
虞瑜愤怒的道,“你别跟我说你老师失踪就能让你执着一千五百年!我不信!”
普格里斯只是失踪,又不是把钩吻逐出师门!
钩吻哪至于执念成这样!
钩吻:“我已经说完了,该走了。”
虞瑜:“不会是你想到了,但还没准备好,启就和你心有灵犀,自己杀上门了吧?”
钩吻眼中红晕更深,没说话。
虞瑜:“艹。”
钩吻自愿,和启主动,是两个概念!
她看史书的时候,钩吻当政那会,只有两个人是特殊的。
阿瑟,启。
现在知道阿瑟提前被钩吻关,那启就是最特殊的。
她是唯一一个,能在盛怒的钩吻手下,保住钩吻想杀的人。
而且她还安安稳稳继位了……
虞瑜不能理解。
她不能接受。
法环有遗产法。
法律往往代表着主流价值观。
学生如至亲一般有继承权,那么她们难道就没义务吗?
很显然,不是。
施法者是讲究等价交换的。
学生有如子女一般的继承权,那么也有如子女一般的道德要求。
逆徒弑师,就和逆女弑母一样。
就算有千万般的理由,你一刀把老师捅了,在法环的价值观里也是贬斥的。
就像小破球有人一刀把亲妈捅了,你看有几个人会拍手叫好。
物议沸腾好不好!!!
这是天大的污点!!!
足以给启的风评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!!!
别看虞瑜经常嘴里乱说,但她也只是像寻常爱顶嘴的逆女一样而已。
给她一百个胆子,她都不敢动风夜一根手指头。
虞瑜越想越生气,“她怎么能这样?”
她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