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我还没有逛过西楚的花会呢。”
魏昭岚有了些松动,垂下眸子开始考虑起来,楚元冷再加一剂猛药,“不然到时候我看别人成双成对的,我家小夫君却不在身边,那可怎么办?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魏昭岚总算是答应了,但他还有另外一个考虑,参加花会最多的便是还未婚配的单身公子小姐,万一楚元冷自己去了,看上哪家俊俏的小公子,他可就只能自己躲在被窝里哭了。
虽然楚元冷哄过他很多次,但他自小便没被怎么爱过,宠过,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魏昭岚一答应,楚元冷便开始给他收拾打扮起来,她的小夫君不仅长得好看,个子也高,随随便便穿件衣服都能艳压群芳,更别说用心捯饬一番,就跟画卷里走出来专门蛊惑人心的妖精般,绝对是花会上最夺人注意的小公子。
“穿这件,红色配你,衣襟这里是暗色带花纹的,好看极了。”
魏昭岚像个听话的小孩般,楚元冷叫他干什么,穿什么,用什么颜色的发带绑发,他都一一照听照做,楚元冷也过了一回打扮自家小夫君的瘾。
君后的册封吉服也是大红色的,楚元冷默默畅想了一番,魏昭岚穿上吉服应当也是这样的风姿,姿容绝色得让人想要私藏起来,不叫其他人看见。
楚元冷也穿了同样颜色的衣衫,跟魏昭岚看起来是明显的一对壁人。
花会到晚上才正式开始,等楚元冷跟魏昭岚终于收拾完出门时,正好距离花会开始才过了一个时辰。
花会的主题是鉴赏名花奇草,是位东郡的大雅之士所办,已经举办了许多年,这些年下来逐渐也成了年轻男女寻觅姻缘的媒介,毕竟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出门总得寻个由头,若是在花会上遇见了情投意合的公子,便是天赐的一段佳缘。
既然是花会,手里若是没花总觉得有些不合时宜,所以楚元冷在看见路边有人卖花时,跑过去给魏昭岚买了几朵,虽然她叫不出花的名字,但觉得好看就买了。
“那老伯跟我说这是精心培育出来的新品种,旁的地方都见不到,喏,给你。”
魏昭岚看着楚元冷手里的花,明显愣了愣,他知道宫里的侍卫在遇到心仪的小宫女时,送些花和香囊之类的,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收到别人送的花。
楚元冷见他不接,便佯装要把花收回来,“好花配美人,你若是不想要,那我就送给别人了。”
“谁说我不想要了!”魏昭岚恶狠狠的将花夺了过来,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般,莫名让楚元冷联想到小狼崽护食。
这娇弱的花落到魏昭岚的手里,他丝毫没有爱护的经验,就连拿花的姿势都有些僵硬,他看了眼周围的人,便也学着低头嗅了嗅花香,一阵芬芳沁入肺腑,他的心情也被治愈了,忍不住叹道:“好香。”
楚元冷也嗅了一下,却没有立马说话评价,魏昭岚以为是自己闻错了,便想着再嗅一下,却见楚元冷突然贴到他的耳畔旁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可我觉得没有子卿你香。”
魏昭岚的脸一下子就变红了,脑子也变得嗡嗡的,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,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,才松了一口气,他教育楚元冷,“这种事情不要在这里说!”
楚元冷的指尖抚过花朵里面粉色的花蕊,挑了挑眉头,笑而不语,魏昭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同时愤愤的想,他怎么就没有楚元冷这样的厚脸皮呢!
这个小插曲之后,魏昭岚净想着该怎么防止楚元冷再语出惊人,反而将那些烦恼之事抛在脑后了。
来参加花会的人很多,许多人手里都拿着花,魏昭岚转了一圈下来惊奇的发现,自己手里的居然是最漂亮的,不少人都来问他在哪个花贩处买的,但他说不出来,只好看向楚元冷。
楚元冷则与人说这是她从一位老伯处买的,老伯应该早就回家了,而且魏昭岚手上的应该是西楚唯一仅存的。
连魏昭岚都不禁问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楚元冷才不会告诉他,这是她让尉迟真从南奉移栽过来的,西楚自然就只有他有,而且这是南奉献宫廷精心培育出来的,专门养在她的花房里,普通人都没机会饱这个眼福。
“我多给了些银钱,那老伯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卖给别人。”
得知是唯一后,魏昭岚走路都松快了不少,毕竟谁不喜欢独一无二呢。
独他才有的东西,更显得弥足珍贵。
花会的氛围很热闹,年轻的男男女女可以大胆交谈,小贩们趁机拿东西出来叫卖,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都有,价格也比平日便宜不少,街上也都挤满了人。
若不是楚元冷紧紧拉着魏昭岚,两个人恐怕就要失散了。
魏昭岚一开始是在稳稳当当的走路,后来便像个拘束了许久的少年郎般,开始蹦跶起来,他手里拿着花,脸上笑意妍妍,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,甚至有人开始打听这是哪家的公子,竟生得这般出众,性子也天真烂漫。
甚至还有小姑娘羞红了脸,窃窃私语该怎么去搭讪,楚元冷从她们身边路过,笑道:“抱歉,是我家的。”
“子卿。”楚元冷连叫了好几声,最后干脆把魏昭岚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,才让他消停下来,魏昭岚像个被抓包的调皮孩童,眨了眨鸦青的眼睫。
他一路跑跑跳跳的,走马观花似的,却没忘记注意身后的动静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,“原来你也会吃醋。”
魏昭岚觉得抓到了楚元冷的把柄,一直以来都是他吃醋,现在终于轮到楚元冷了,哼,那些小姑娘还只是嘴上说,她便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