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鬼?还得我们探探再说。”聂夭夭眯起眼眸。
如果说聂倩是聂崇文爱的女人生下的。
那对方对孟少琪未免太过无情了吧,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别担心,我让下面的人去查。”这时的许墨衍也回过神来,确实,聂崇文的种种行为,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不过他对聂倩的宠爱也是真真切切的,可这宠爱未免来的也太过无理由了。
“啧,虽然我相信你的实力,但是我觉得有一个人或许会知情。”聂夭夭的舌尖舔了舔后槽牙,露出一个神秘且危险的笑容。
“孟少琪?”许墨衍听到这话一字一顿道。
“Bingo答对了!”
聂夭夭并不意外,对方会想到孟少琪,脸上露出雀跃的神情,“你要和我一起去吗?”
“你邀请我和你一起去看另外一个女人?”许墨衍无奈,这小丫头未免对他也太不设防了吧。
“怎么?难不成你还能看得上那种老女人?”聂夭夭听到这话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男人只觉得浑身恶寒,连连摇头,“怎么会!”
“那不就得了,那你到底去不去?”聂夭夭露齿一笑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
人这么好玩呢?
时而是指点江山的总裁,时而像会脸红心跳的少年,时而像是一条只会吃醋扮可怜的小奶狗。
啧啧,他终于知道自家那个小包子究竟像谁了,简直和面前这个男人并无两样。
特别是一联想老爷子那无赖的手段,感情这性格是祖传的。
自聂倩上次探监孟少琪之后就一直没有人来。
孟少琪一想到自己女儿离开时那一脸愤慨的模样,心中就担忧不已,就怕这丫头想不开,办出什么大事来。
听到有人探监,连忙兴冲冲的跑了出去,原以为能看到自家女儿的脸,却意外的看到了聂夭夭,掉头就要离开。
“怎么?见到我就想走,不想知道你女儿的消息吗?”聂夭夭扯了扯嘴角,自己有这么可怕吗?
孟少琪一听这话,哪还有之前贵妇气质,此刻的他眼神凶狠的盯着聂夭夭,“你把我家倩倩怎么了?”
“你应该问我,你家女儿又干了什么吧?”聂夭夭无聊的摇了摇头,只觉得面前的女人可怜又可恨。
孟少琪顿时瞪大了双眼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,难道没人告知你消息,你女儿肇事逃逸了吗?”聂夭夭轻嗤一声,果然
,有其母必有其女。
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
“怎么会?”孟少琪并不相信聂夭夭说的话。
“可怜了,自己的母亲还被关在监狱里,自己的父亲也不管她。”聂夭夭啧啧称奇,说出的话,却字字句句往孟少琪心尖上戳。
“不会的,你骗我,他那么爱倩倩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孟少琪整个人处于癫狂的状态,手紧紧的抓住面前的栏杆,对聂夭夭奋力嘶吼。
“他连你这个卧榻之人都能放弃,又怎会不放弃你的女儿呢?”聂夭夭单手撑着下巴,看着女人癫狂的模样,觉得很没意思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他不会的。”孟少琪不断地摇头,试图说服自己,可到了临了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“他怎么可以那么对我的倩倩,那是他的女儿啊,他怎么可以那么丧心病狂?”
看着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不断嚎啕大哭的女人,聂夭夭眼眸微眯,也明白从对方这里并不能套到什么,只觉得很是无趣。
回去的路上,许墨衍有会议要开,歉意的看了聂夭夭一眼,被对方赶回了公司。
聂夭夭并没有回家,此刻她只觉得思绪很乱,需要好好理顺一下。
走进了不远处的
咖啡厅,点了一杯卡布奇诺,本打算让人加冰,但一想到许墨衍那担心的模样,浅笑一声,让人做了一杯常温的。
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,聂夭夭返回了地下车库,将车开出来的时候,只觉得前面一个人影闪过,猛踩刹车。
车子堪堪的停在了距那人半米远的地方。
“有事儿?”聂夭夭放下车窗,瞳孔震惊。
“夭夭!爸爸,求求你了,放过你的妹妹吧。不管怎么说,你们都是姊妹,请你就放过她吧,不要再为难她了。”
“啧!你说放过就放过?你当华国的法律是装饰用的?”聂夭夭眯着眼看着面前这已经生了白发的中年男人,语气冰冷,不带丝毫温度。
“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死在你的面前。”聂崇文见聂夭夭没有丝毫要软下来的样子,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横在自己的脖子上,赤红的眼,恶狠狠的盯着聂夭夭。
“啧!那你就划下去呀!”聂夭夭看着对方的动作,只觉得更加的诡异,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瓣,看戏的眼神让聂崇文心生犹豫。
“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傻的去自杀,毕竟你女儿还活着。”聂夭夭可惜的说道,“不知道,要是你死
了,又有谁还会护着聂倩呢?”
聂夭夭的语气里带着浓浓浓的兴味,“反正算你死在我的车前,我也只不过是帮你拨打个120而已。
顶多被人骂两句,冷血无情,对我又无伤大雅。
只是你的女儿倒是可怜了,没了父亲,母亲又被关在监狱里,自己又成了肇事逃逸,这下半辈子该怎么活呀?”
聂夭夭说出来的话,好似是在为聂倩可惜,但却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那是你妹妹呀!”聂崇文气的双眼发红,横在脖子的匕首不停的抖呀抖。
“你可得小心点,你要是倒在我车前面的话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,毕竟你是自刎,我这里可是有行车记录仪的,你可讹不到我。”
聂夭夭笑眯眯的开口,对上对方震惊的眼神,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