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万两,就是一万一千两百两。”
“这个……是否还是有点高?”
“月利二分?三分?五分?岂非是抢钱了?借一万两银子,一年之后还五千两?”
“比做任何营生都要赚得多。”
月利一分。
小胖子把玩着手中的一串虎牙,心中默算了一下,似乎……也不算低,不由眉头一挑。
“我有心将利息落于月利八厘乃至于更低,然……那样的话,四海钱庄在金陵就开不下去了。”
“山西老财的那些钱庄,大都是一分五厘月息起步。”
秦钟摇摇头。
月息一分,已经不高了,算起来……不算低,然而对比同行……绝对良心。
否则,四海钱庄也不会在短短近一年的时间,就有好处落下了。
“一分五厘起步?”
“这……。”
“罢了,本王相信小神医你。”
“月息一分,借出去一千两银子,可以赚一百多两,若是刨除一些月钱、风险……。”
“似乎也还行。”
“月息二分、三分就太高了。”
“五分,就是心肠都黑了!”
“九出十三归,直接吃人吧!”
“怪不得那些山西老财如此有钱,如果每一年借出去一百万两银子,单单是这个利息都能够吃近二十万两了。”
“借出去数百万两,一年稳稳妥妥就是百万两的利钱。”
“这也……太轻松了一些。”
小胖子握着手中虎牙,自觉一分利已经不低了,别人都一分五厘起步?还有不少二分、三分的?
着实……。
太惊人了一些。
稍有一算,便是知晓山西老财那般豪富的根由了,银子放出去,到时候收回来。
就这样……赚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