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穆公子跟我们侯爷也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江培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云落帆的几个朋友皱着眉头,其中一个冷哼一声说道:“看来回去之后很有必要跟我爹说一下这件事,我也要问问我爹,侯府的下人都能那么嚣张了吗?”
穆琛把玩着腰间挂着的玉佩,看来他们下手还不够重,让宁远侯的
损失还不够多。
就是因为事情闹的不够大,他才有这个时间来找他的麻烦是吗?
“麻烦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你妹妹他们也是我们的朋友,而且这件事确实很恶劣,如果人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做这种事,那整个京城岂不是乱套了?”
边上的人十分赞同的点头:“这话说的对。”
如果每个人都跟宁远侯家里一眼,这京城还能跟现在一样平静祥和吗?他觉得肯定没这个机会。
云浅看了江培一眼,或许不用他们动手了。
“你还在这里,是想等我们请你吃饭吗?”云浅看着对方目光灼灼的问道。
江培眼底带着阴霾,真是失策。
就该一开始就动手直接把人带走,人带走之后也没人能说这样的话。
“浅浅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,不用搭理这种人,穆琛你不是跟老将军习武了吗?再遇到这种拦路狗直接打,打死了爹都能处理。”云落帆完全无视了江培,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二哥那我们走了,不打扰你们聚会。”穆琛跟云落帆打招呼之后,拉着云浅从江培边上走过。
过去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到江培,那一瞬间肩膀的刺痛让他白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