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狼人是真的把圣水喝下去了。
所以,令王城教堂头痛数年的狼人就这么简单的落网了。
对此,路西法眼神都有些复杂。
这家伙是怎么成为领主的?连最基本都欲望都控制不了,他居然还能活到今天,真是个奇迹。
把自己落网的事说出来后,泽尔有些好奇的问路西法:
“那你说说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路西法想了想:
“砍了一个人的手?”
“诶?”
泽尔有些傻眼:
“就这?”
路西法点头:
“就这。”
“你逗我呢?连人命都没出,你就被关这来了?还是说你砍了王子的手?哈哈哈哈....哈?”
他本来打算嘲笑一下路西法的,可看到他认真的点了点后,懵了。
过了好一会,才小心翼翼的问到:
“你真砍了王子的手?”
路西法没有说话,但也是默认了。
顿时,泽尔对他佩服得是五体投地。
他狼人领主够强大吧?
一身实力可以傲世整个王城,甚至是整个王国。
可即便是如此,他也不敢对王室的成员动手。
为什么?因为不敢。
别看现在王城是被教堂所掌控,王室如同教堂的傀儡一般。
但他可是知道,在王宫的深处,可是有着两个执剑者。
这两个执剑者的实力深不可测,即便是他,对上也只有一死。
不过正常情况下,执剑者是不会出宫的。
因为他们只效忠于王室。
他平时吃两个平民,虽然依旧会被王室通缉,但不至于要出动执剑者。
因为他没有侵犯王室的利益。
但如果他对王室成员动手的话,性质就截然不同了。
根本不用王室的吩咐,执剑者就会主动将他清理掉。
这就是他不敢挑衅王室的原因。
而这个一年前还奄奄一息的吸血鬼,如今居然敢砍王室王子的手?
这不...纯纯的找死吗?
所以,他颇为同情的看着路西法,并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当初我还挺看好你的,觉得你是个人物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有些太是个“人物”了,连王室都敢碰。”
路西法毫不在意的笑了笑:
“小事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
说着,他将目光看向牢房中的另一个角落,语气有些疑惑:
“这位是?”
顺着路西法的目光看去,只见在那个角落中,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人。
这个人虽然看上去骨瘦如柴,并且身体上布满伤痕,一副马上就要死了的模样。
可奇异的是,但身上的气息却异常平稳。
就好像身体与他完全无关一般。
他的眼睛中也一片灰寂,看不到任何神采。
“哦,他呀,一个呆子而已。”
“在我进来之前,他就在了,他似乎不会说话,也不会动,就连思想似乎都被禁锢了。”
“身上都是致命性的伤口,但却还好端端的活着,可却给我一种失去了灵魂的感觉。”
“我也试图和他交流,但啥用也没有,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要不是他还有呼吸,我都要以为他死了呢。”
“失去灵魂?”
路西法笑了笑,似乎很同意这个说法。
他来到这个如同干尸一般的狱友面前,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狱友没有任何动静,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眼前晃动,眼珠子都没动一下。
在一旁的泽尔撇了撇嘴:
“我都试过了,这就是块木头,连进食都不需要,你理会那么多干什么?还不如多和我说会话,讲不定什么时候执剑者就来了,他们一来,我有要一个人了,得无聊死。”
路西法没有理会泽尔,他探出神识,将眼前的“干尸”扫描了一遍。
片刻后,他皱起眉头。
这具身体没有任何生机,并且体内的内脏已经腐烂。
可奇特的是,他却还保持着呼吸。
他体内也没有一丝灵魂的踪迹,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。
泽尔还在一旁喋喋不休:
“你快别弄了,快给我说说,你是怎么把王子的手砍下来的?哦对了,还没问你是哪个王子呢,让我猜猜....嗯,我猜是六王子默亚,对吗?”
路西法有些错愣的回头看了他一眼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泽尔有些得意的开口:
“王城中一共就三个王子,分别是大王子默鹤,四王子默奎和六王子默亚。”
“大王子为执政王子,一年都不会出王宫几次,所以你不可能会有机会碰到他,而四王子还在边疆带兵,此时不在王城,排除这两个王子,剩下的,不就只是一个六王子默亚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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