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臭孩子,我,做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,为了他们啊。”
韶阳郡主气的手抖,连茶杯都拿不稳。
薛将军走了上来,一把握住了茶杯,对着韶阳郡主这个发妻,温柔的说道:“夫人,你的良苦用心,他们日后会知道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韶阳郡主叹了一口气,转身落寞的走开了。
薛将军看着茶杯,将冷却的茶水一饮而尽,又重重的叹了口气,这件事儿剪不断,理还乱,日后,呵呵,也没有什么日后了,不过就是几日之后而已。
皇上的身子在白长卿的调理下,很快就好了个大概,之前他说过,皇上需要好好的养一段时日,这话并不假,他是需要好好的养着,而且,需要精心的养着。
批完奏折,皇上看着外头的天色,说道:“朕的寿辰还有三日就到了,不知为何,朕,有点心绪不宁,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。”
这话,惊醒打瞌睡的小贵子公公,真是被吓的一个激灵。
“皇上,怎会呢?”
也不去揉那困得酸涩的眼睛,快步给皇上磨墨,不安的吞咽口水,猜测皇上是不是警觉了什么?还是皇上他胡思乱想什么。
“怎么不会,朕
的预感一向很强烈,小贵子,朕。”
皇上惆怅的低头,韶阳失踪了,就没有找到过,薛将军的鬼混突然来了宫里,之前又要那些血字,这一桩桩,一件件无不在告诉他,薛家,肯定就是薛家。
他倒是希望传说中的薛家后人来找他,如此,他还能安心些。
薛家后人,传闻中,是他统领了薛家军,营造了血字的恐怖氛围。
传闻中,就是因为他的出现,所以才会让薛将军的鬼魂回到了皇城里。
传闻中,就是因为他的出现,皇城变得动荡不安。
传闻中…
不管传闻中怎么样,他真的很想见到薛家后人,真希望那个后人是他的外甥,是韶阳郡主的亲儿子,是愧疚万分的薛将军的儿子。
“皇上,皇上。”
“啊?怎么了?”
在小贵子公公的叫唤下,皇上猛地看了过来。
刚才想事情,想的太过于入迷,回到现实中又觉得头疼。
“朕的寿辰,办的怎么样了?”
小贵子公公点头,寿辰是内务府和礼部一同办理,自然是格外的重视,可以说是毫无疏漏,都检察过无数次了。
“皇上请放心,礼部侍郎拿脑袋担保,一定是让皇上高兴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皇上睁开双眼,疲惫不散。
“对。”
小贵子公公继续说道:“公主给皇上备了礼,搞得神神秘秘的,我等我探不到呢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提到容素素,皇上来劲儿了。
也是,只有这个半道被他抓着当了公主的女儿,才是真心待他啊,其他的皇子,皇女们,呵呵,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好,既然公主不肯透露,那便让她藏着吧,三日后见分晓了。”
他不想要什么多特别的礼物,只求容素素啊,能对他多笑笑,那就心满意足了。
公主府,容素素见着了回来的薛韶锋,见他愁眉不展,就知道他在韶府吃了瘪,看着还挺严重的。
“夫君,你可回来了。”
容素素殷勤相待,薛韶锋看了一眼,紧皱眉头,最后,在容素素的注视下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派人盯我了?”
别以为他没有瞧见,当时去韶府是有尾巴的,先不说他了,那尾巴就是沿路躲藏的薛家军暗卫都能知道,不过都是不说罢了。
而他,更是看见就当没有看见。
“额。”
容素素见被拆穿了,无话可说,唯有点头。
“是啊,
我,不是紧张你嘛,你看你都没有说一句,就急忙出去,我怕你有什么事情,没想到是去见母亲和父亲了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啊。”
“打马虎眼?”
薛韶锋一眼看穿容素素的意图,这还不算,直接拆穿。
容素素恼羞成怒,但敢怒不敢言。
“好嘛。”
低头认错道:“我就是不放心你,反正我没有其他意思,都是为了咱们好,你就别怪我了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薛韶锋的大手掌重重的落下,又轻轻的抚摸着,满眼宠溺,若非是自己人,早就人头落地了。
“是母亲下毒,害皇上中毒的。”
薛韶锋和盘托出,他本就不想隐瞒的,不过是想去求个真相。
“怎么会是母亲,父亲没有拦着吗?”
“嗯。”
薛韶锋苦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