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咋回事?最近我的王者右脚,一直都被侮辱。
看着那口棺材,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煞气。
这煞气的感觉,有点接近妖牙。
妖牙现在被我用一根绳子绑了,作为吊坠挂在胸口。
我看着那棺材,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那就是这棺材已经被煞气炼化,成为这厉鬼的武器了。
要不然的话,以厉鬼的本事,早就蹦出来扑我了。
有些人觉得鬼是越老越厉害,其实要分情况。
根据我没有经过检验的知识,只有鬼修,那才是越老越厉害。
一般的鬼,跟怨气和天赋有关,其中越是死不瞑目的,越是罪孽深重的,能耐越大。
小毛他爹,被自己的老婆一菜刀给劈死了,心中怨念肯定很深,然后他本身就是木匠,最强的技能就是打造棺木。
如今怨气跟天赋合二为一,开发出超强的能力,以煞气炼化棺材。
所以才会出现我一脚都蹬不动棺材的场面。
因为陈小桨是一个人进的屋,我怕她有闪失,于是就绕过棺材想要进屋。
在我看来,我惹不起你,难道还躲不起?
“呼——”
“嘭!”
棺材横着就砸了下来,我往后一缩,那沉重的棺木差点就砸碎了我的脚趾!
好厉害!
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还真躲不起了。
“呼——”
棺材横着来了一个地趟腿!
我一时之间,居然感觉无处可逃,这家伙个头实在是太大了。
想过跃起来,从棺材上方跳过去,可打架这活吧,可不是演戏,怎么炫怎么来,这要跃在空中,那棺木突然调转方向,那我可就被动了。
所以我只能一腿截击!
“砰!”
我的脚踢在棺木上,然后我就被扫飞了!
长这么大以来,我还是第一次感受被扫飞五六米的滋味。
落地之后,我感觉屁股都被摔成了八瓣。
非常侥幸的是,因为我经常练习蹬腿,所以腿骨虽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,可居然没断,真是感谢自己锻炼的自律啊。
我掏出了妖牙,咬牙切齿地想:这厮想要灰飞烟灭,我就成全他吧!
就在此时,我看陈小桨出来了,她风风火火的,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。
那刀我可是太熟悉了,因为刀刃上,现在还有没干涸的血迹呢——
名器啊,杀夫菜刀!
小毛他娘,就是用这把菜刀砍断小毛他爹的脖子的。
那血,还滋了我一脸呢。
我喊道:“陈小桨,你快走开!”
没错,在我看来,陈小桨那小身板,如果被棺材扫中,那直接就香消玉殒了啊。
可是陈小桨根本就没听我的,她扬起菜刀,狠狠地剁在了棺木上——
“笃!”
随着菜刀砍入三分,那棺木突然不动了,老实了,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。
这一下我可就傻眼了。
“陈小桨,真没想到,你居然还有降服厉鬼的功夫!”
陈小桨瞥了我一眼,说:“这算什么功夫,对于厉鬼来说,杀死他的凶器,就能够镇唬住他,更何况,栓子叔(小毛爹)本来就怕老姨,克制的作用还能加倍。”
说着,她也不拔刀了,自顾自地向卧室里走去。
我随即跟在她身后,这个陈小桨,绝对不普通啊。
小毛娘看着我,瞪了我一眼之后,居然忍了。
估计是凶器没在手,气焰才下去了。
我这才想起问题症状所在,没错,小毛的魂魄是被我们带回来了,但是原本在小毛身体里的那家伙呢,那又是谁?会乖乖将小毛的身体交出来吗?
陈小浆站在小毛的床前,小毛就在他娘的身旁。
陈小桨说:“老爷子,既然不愿意离开,那就休怪我对付你了,林路,你去找黑狗血来,要快点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我很不乐意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你说呢,谁让你将小毛吓成这样子的?”
我意外,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她呢。
“问题是哪里有黑狗?”
黑狗我确实在爷爷的灵堂里见过,但我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啊。
“村里石头嗲嗲家有一只黑狗。”对于村里的事,陈小桨显然比我知道得多。
“行。”
我转身欲走。
陈小桨在身后提醒我:“不需要杀了那狗,取小半碗血就够了,记得拿个碗去。”
我不置可否,但是去碗柜里拿了一个碗,又找了一把小的剔骨刀,然后就出门去了。
现在天已经很黑了,我进石头嗲嗲家,他没点灯,也没吃饭,一个坐在堂屋里,就像泥塑一样。
但是我跨进去,他却来了一句:“路伢子来了啊。”
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。
然后他就不管我了,随我在屋里走来走去的。
石头嗲嗲就一个人在家,之前还带了个孙子在家。后来也被儿子接到县城读书去了,这家里就他一个人守着。
如果他再死了,这个宅子就废了。
现在的村子基本上都是这样的。
对于石头嗲嗲来说,那条大黑狗,就是他唯一的伴儿了。
大黑狗在自己家的时候,还是比较听话的。
除了我进门的时候吠叫了几句,被石头嗲嗲吆喝了一声,就安静地躺在门口,一脸的困惑。
黑狗能见着鬼,可是现在全村都是半人半鬼的,估计它也累了,懒得叫唤了。
放血这个活,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,特别是放半碗血,还保证这狗能活,这难度更加大了。
我先用绳子将狗栓了起来,免得它一吃痛就逃了,到时候我可去哪里找黑狗血。
接着,我抽出来剔骨刀,准备在它的脖子上划个口子。
那黑狗一看势头不对,突然就咆哮起来,露出来牙龈,样子很是狰狞。
然后我从黑狗赤红的眼眸里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我的身后,心中一凛,也不回头,一个前滚翻避开!
然后就看到石头嗲嗲拿着柴刀向我砍来,一刀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