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尘也没有说什么,他道:“早点回去睡吧。”
说完,他便要离开,
白染下意识道:“等一下。”
这一句过后,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,该怎么跟陌尘说。
陌尘顿住脚步看她:“你还有事吗?”
怎么白染这么奇怪,刚才还说随便转转,这会喊他干啥,不会是和她一起转转吧,
事实证明他想多了。
白染尴尬的摇摇头:“没事,就是……是。”
她犹豫着,还是把身后的盒子拿出来,递给陌尘。
陌尘一愣,看向盒子,
难不成白染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送他礼物。
这么想着,他忽的兴奋起来,不知道为何,从前也有人送他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陌尘接了,忍住打开的冲动,一本正经的道:“你知道我从不收东西的吧。”
白染闻言,还以为他要拒绝。
她在心里道:谦玉,可不是我不帮你,是老天不帮你。
谁知,陌尘话锋一转,道:“既然是你送的。”
他刚想说自己勉强收了,就听白染解释道:“这是谦玉让我帮忙送的。”
她不解释还好。一解释,忽然感觉周身气温骤然下降。
陌尘原本舒展的眉目渐渐皱起来,良久,他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语气不似方才轻松。
白染察觉不对道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陌尘道:“我从来不收东西,拿走!”
说着,把手中的盒子丢在地上,
白染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不对,道:“你怎么了,”
陌尘简直被他气笑了,反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愚钝,”
就像脑子缺根筋一样,只要触及到感情方面的事,就直接傻了,怎么平常智商还算正常,就对感情无感,
陌尘都快要以为她无情了。
听陌尘说,白染觉得这话有点耳熟,当时在墨村的时候,村长也这么说过她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认为,她真的这么愚钝么。
不过,看陌尘似要发火,白染也不反驳了,省的对方气吐血,
她一把捡起地上的盒子,也不搭理陌尘,就要离开,
可她刚迈出一步,忽然觉得心里憋屈:替别人送礼物,自己还被骂愚钝,多糟心,
关键是,她的礼物都还没送出去,这波血亏,
想到这,白染愣是走不动道,
陌尘也实在不知道拿她怎么办,他也意识到方才的语气有点过激,
这又不是白染的错,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见白染还没走,他刚想开口道歉,但硬是没拉下面子,话到嘴边改了口:“你还有事?”
此话一出,他就见白染忽然脸红了起来,而后像是豁出去了,朝他怀里塞了一个东西,
塞完就一溜烟跑了。
陌尘一愣,看向手里的东西,
是一个香囊,紫色的,中间还绣了一个……小鸡,不对,小鸡的嘴没有这么长,应该是一只变异的鹅。
陌尘看着手中绣的一坨什么东西,眼神越发凌厉。
这又是谁让白染帮忙送的,白染就这么答应别人送礼物,还送两份,看来是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,
而且这香囊这么丑,是哪个胆子大的送的,是想与众不同么,他怎么可能带这么丑的东西!
越想,陌尘越气。
主要是气白染竟然宁愿帮别人送东西,都不知道自己也送个,
他看着香囊,越发觉得扎眼,他把香囊甩出去,
眼不见心不烦。
白染回去之后,将盒子随手一放,把自己摔在床上。
完了完了,没脸见人了……她果然就不该把香囊塞陌尘手里,
现在陌尘肯定很莫名其妙,觉得她脑子有坑。
白染想到这,心里烦躁,根本没有睡意,她想去找陌尘解释,但该怎么解释,
而且这个时候去不会显得太刻意……
一夜无眠。
早晨,白染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修炼,一套简单的剑法都挥不出来,频频出错。
看的陌尘连连皱眉,忍无可忍道:“你昨天不该挥的挺好,睡一觉全忘了?”
白染也无奈,她昨夜睡不着,她今天怎么都无法集中精力,
她尝试着又挥了一遍,到中间一部分时,再次跑神,她这次一不小心左脚绊到右脚,摔了个狗啃泥。
陌尘连忙去扶她,
白染这下清醒了,她被扶起来,痛的呲牙咧嘴,手蹭出了血。
陌尘盯着她的手紧张的抓住,问道:“没事吧。”
他把白染的手摊开,检查他的伤势,
见只是一点轻微的擦伤,这才放心,他刚想让白染回去包扎,余光就瞥见白染的手指上有伤口,
只见白皙的指尖有几个红点,如同一张白纸上多了几点扎眼的红色,
看着像用针扎的。
陌尘瞳孔骤然收缩,他一把拽住白染的手,急切道:“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!”
被他猛的用力抓住,白染吃痛:“你干啥啊,你说的什么伤口。”
陌尘指着她的手指:“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,但不等确定。
白染见他看见自己手指的伤口,先是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抽回手,这才小声道:“还不是为了绣香囊才扎成这样的。”
陌尘懵了:“香囊?”
白染道:“不然你以为呢。”
陌尘愣在原地,
原来那是白染给她绣的,为了给他绣,还把手扎成了这样。
可自己却……
想到这里,陌尘先是给白染简单的包扎一下,然后面色沉重的道:“你先回去休息,下午不用修炼了。”
说完他就匆匆离开。
白染一脸莫名其妙,但她没有在意,想起谦玉给的盒子,
反正陌尘宁愿丢了都不要,估计自己的香囊也没有幸免于难。
失落一瞬,白染打起精神,准备趁下午有空把盒子给谦玉送回去。
用完午膳后,白染回去拿上那个玫红色的盒子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