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申,松开你的脚,否则下个花瓶砸爆的,就是你的头!”
一声怒斥过后,几个人走了进来,首当其冲的是冷着一张脸,面无表情的靳薄宴。
面前这一幕让他素来沉寂的眸子燃起熊熊怒火。
他本该被捧在手中千娇百宠的妹妹,此刻正跪在男人脚边,扶着已经神色疯癫的女人。
泪流满面地,看着梁申,眼底带着丝丝哀求和痛楚。
而梁申的脚此刻正毫不犹豫地踩在女人背上,用此来要挟妹妹!
靳薄宴面色一沉,狠狠咬牙,由于太过用力,牙齿间都不断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梁申停下动作,微微皱起眉头。
“靳薄宴?”
该死的。
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收到消息,赶了过来。
在他还没来得及把人带走之前。
靳薄宴冷着脸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。
直接拽住他的衣领,将他猛地抽了起来。
一双眸子嗜血而冰冷,盯着他,夹带着滔天怒气。
“我叫你松手,听不懂人话吗?”
梁申被揪了起来,连带着死死踩在女人背上的脚也不受控制地挪开。
他看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气,心莫名颤了一下,但还是从喉咙溢出一丝嗤笑。
“靳薄宴,你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?”
“这是我的女人,我想怎么处置,与你何干?”
梁申狠狠咬牙,眼底带着满满的偏执和占有欲。
他爱靳梦云,他要她。
今天就算是她的哥哥来了,也无法阻止他想做的事!
他今天,非把人带走不可!
梁申想着,眸子一狠,想要从男人手中挣脱。
靳薄宴垂眸睨着他狂妄自大,偏执成狂的样子。
额上青筋暴露,再也抑制不住浑身的怒火。
直接握拳,狠狠挥了过去。
“她不是你的女人!”
“碰!”
那一拳,力道极重,梁申的脸很快青了起来。
“梁少!”
他带来的那些手下见状,都紧张得站了起来,表情十分激动。
锦凉挽起袖子,往那些人面前一挡。
凶狠地眯起眼睛,像是一匹即将开启嗜杀的狼。
“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不然你们梁少的命能不能保住,就很难说了。”
那些人面面相觑,看着面前这几个气势非凡的人,微微皱起眉头,有些为难地停在原地。
靳薄宴危险地眯起眼睛,揍了梁申一拳后,又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到跟前。
“梁申,我劝你不要惹怒我。”
“带着你的狗,给我滚!”
他的话语沉沉而带着强大的震慑力,落地有声。
说完后,将梁申狠狠一推。
梁申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,后背直接撞上墙壁。
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瞬间拧紧眉头,有些难耐地眯起眼睛看过去。
看见靳薄宴沉着脸走到伤心欲绝的女孩面前,将她拉了起来。
枝枝也抬脚走了过去,扶住锦云的手臂,帮助她把锦梦扶了起来。
“小云,你没事吧?”
枝枝面露关心,看着她那张有三分跟男人相似的脸,微微愣神。
本来只是觉得两个人有点像而已。
现在这两人站在一起,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,说不是亲兄妹都没人信啊。
锦云摇摇头,晃了晃身子,面色有些苍白地看向她。
“我没事,枝枝,谢谢你们来救我。”
“谢谢锦戚哥哥,锦凉哥哥,也谢谢……”
她说着,犹豫了一下。
而后咬咬下唇,神色为难地错开脸,避开男人沉沉的审视。
“也谢谢,这位先生。”
这位先生。
最礼貌而疏离的称呼。
枝枝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向靳薄宴,就看到他眯起眼睛,面色越发沉了几分。
“云云,你还是不愿意原谅哥哥吗?”
她可以叫锦家两兄弟哥哥,却不愿意喊他一下。
是还在为过去的事情介怀。
跟母亲一样,怪他让她遭遇了危险,害了她。
男人沉痛地阖眸,神色瞬间黯淡几分。
枝枝看着他的反应,心也跟着揪了一下。
云云不肯认他,大叔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吧?
她看向锦云,神色带着几分请求。
“小云,大叔,你哥哥他找了你很久,听到你出事后,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,你能不能原谅他,叫叫他?”
锦云心头一窒。
她自然看到自己刚才叫了这位先生后,哥哥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光。
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,会让哥哥多么伤心。
可她没有办法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既然已经决定舍弃过去的一切,那么她就不能跟哥哥相认。
她缓了缓神,双手握拳。
红着眼,却已经带上疑惑的神色。
“枝枝,什么哥哥?我向来都是独生女,没有亲哥哥啊。”
她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靳薄宴面色一僵,看向她的一双冷眸,带着些许难以置信。
而梁申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打量了一遍。
而后冷冷一笑,别有意味地勾起了唇角。
“靳薄宴,你听到了吗?”
“在你面前的这个女孩,不是你的妹妹,她是锦云,是我的女人!”
他虽然不知道云云为什么不认靳薄宴,但对他来说,是件好事。
只要锦云一天不认他,那么她就会失去靳薄宴的庇护。
自然而然地,她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!
梁申说着话,有些狠厉地眯起眼睛。
“闭嘴!”
靳薄宴冷喝一声,直接转过身,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噗~”
他冷着脸,居高临下地凝着他。
眼底涌动着滔天怒气:“梁申,你当真是不要命了!”
梁申看着他恼怒的样子,吐了一口血后。
反而咧开嘴角,嗤嗤地笑起来。
“靳薄宴,你妹妹不认你,你就拿我出气,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!”
他的笑声狂妄而冰冷,带着一股子阴暗。
直叫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