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高毅闻言,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心一横,道:“就三个人办了一场酒席,该说的话都在酒席上说,一般进行到这一步,就基本上完事了。”
三个人,那么高毅也在其中,合着与那帮老狐狸敲诈朝廷官员,胆真肥,不怕人家回去参他一本。
马修听出问题所在,追问道:“酒席?鸿门宴么?”
“也……不完全是,就警告一下和适当的威逼利诱。”高毅不好意思地笑笑,揣着手,倏地换了一副苦瓜脸,哭诉道,“我这也是没办法,稍微逆着他俩,不出几天,我这高府都得叫人给拆喽,唉,我容易吗。”
“所以,过不了几天,你们会办酒席?”秦安感觉有戏,能与所有人打个照面,摸一摸底。虽然平日段、梁两家不对付,但面对朝廷官员的态度是出奇的一致——联手把人赶回去。
要破局,也许离间是上策。
在清平司众人在院子里商量对策的时候,段府,正堂中,段九鹰懒懒地靠在椅子上,右手握着一只金酒盏,悠悠地转着手腕,双眼微阖,身边有一位美姬在抚琴,偌大的正堂琴声涤荡,在夜中舒缓心情,段九鹰微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。
“大人——”一声惊叫声划破黑夜,与琴声撞个正着,接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段九鹰睁眼,面色微愠看着来人,等他狼狈地奔入屋内,才缓缓开口,语气毫无波澜,问:“什么事?”
“大人,朝廷那边又派人来了。”探子喘着粗气,弯着腰,眼睛却不住往上瞟,似乎想看清段九鹰的脸色,显得怯生生的。
“哦?”段九鹰不以为意,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冷笑道,“敢情那高毅又不老实了,真的以为朝廷会派有用的人来?”
探子那衣袖擦着额角的汗,把腰弯的更下,慌张道:“这次来的人挺多,好像是清平司的人,有一个叫秦安的副使,看着不太好糊弄。”
段九鹰冷哼一声:“管他什么副使正使,按照以前的样子办,把人吓走就好。”
探子连声应下,准备转身离去,段九鹰倏地叫住了他:“顺便查查他是什么来头。”
而梁漼山这边也得到讯息时,他正在书房中看着墙上的狼头标本出神,他把自己心腹叫来,轻车熟路吩咐:“去联系段九鹰,按照以前的样子走。”
不知为何,梁漼山盯着那狼头标本,不觉有些发怵,他习惯性地摩挲着大拇指的指骨,那里原先有一个玉扳指,如今粗糙的触感从他指上传来,心里却空空如也。
不多时,段九鹰的探子匆匆跑回来,一板一眼向段九鹰禀告清平司众人可查的所有信息,最后还加上一句:“他们现在住在高毅家中。”
段九鹰睁着那只独眼,眼里闪过一丝冷厉,“高毅如今是一颗废棋,不用也罢。他们还真的以为找高毅那废物会有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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