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伺候的?不知道扶着世子么?”
谷雨得了令,这才敢上前扶了陆萧一把。
陆萧冷着脸扫了一眼谷雨,突然扬眉朝罗氏拱手道:
“多谢小娘挂怀,我这伤并无大碍,不知二弟何时回府?”
罗氏一惊,不由磕绊道:
“这……尚……尚未回来,他外祖母留他……怕是要过几日了……”
陆萧轻笑,道:
“也好,我曾应下二弟教他骑马,待他回府,倒是刚好了。”
罗氏闻言一凛,眼底闪过几分惊惶。
“你二弟他有哮症,骑马一事再缓缓不迟……”
陆萧望着罗氏浅笑,明明守礼有度,却叫罗氏当下白了脸。
“哟!世子爷这是怎么了?”
杜公公忙起身,望着身形僵硬的陆萧迎面而来,脸上笑意瞬间就散了。
“世子爷,您……您这脸上是……”
陆萧闻言就怔住了,他差点儿忘了自个儿脸上还有伤。
昨日脸上尚还没这么严重,隔了一夜,那清晰的紫印越发浓重,还好……还好已然瞧不出鞋印了……
都怪李太微那恶婆娘!啊不!那母夜叉!
陆萧握拳到嘴边,清了清嗓子,佯装道:
“无妨,昨日技痒……忍不住与家父切磋了一番。”
杜公公尚没反应过来,就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:
“哦?那……那结果如何?”
陆萧险些没崩住,一个白眼就翻过去。
可去你奶奶的!
还能如何?
你是看不见老子这张脸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