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王府,在门房的指引下,进了一间无人的茶厅,干坐了一个时辰后,见无人传唤,又见天色不早,便擅自回去了。
他进门时碰见过谢家众人,离去时又与谢牧屏一道,时间上作不得伪。
死后脱掉的衣裳,突然出现的血脚印,苏家大火,所有的一切仿佛精心安排过。
让案情变得扑朔迷离。
无数人展开双臂,试图扰乱局势,迷雾中,究竟真相为何?
裕亲王府里。
赵权脑袋上缠着裹帘,躺在江郁白腿上呜呼哀哉,江郁白听得都烦了,把苹果塞进他嘴里,“你装什么病,晚辞都被打成那样了,都不见他喊疼。”
赵权咬下一块苹果,笑道:“晚辞是做大事的人,与我这种窝囊废不同。”
江郁白小心翼翼碰了碰他裹帘上渗出的粉红,心疼道:“什么窝囊废,敢往柱子上撞,也不怕真的撞死了。”
“傻瓜,我事先额头上割了一刀,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“那就不疼了吗?”江郁白叹息,忧心道,“不知明日开堂,能否还晚辞一份公道。”
“成大事者,天时地利人和,一样都不能缺。”赵权苹果咬得嘎嘣脆,“余下就交给天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