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惊风,是常佑的祖父背着他跑了十条街,求到了名医看诊,才将将救回一条命来,李家如今虽然落魄了,可李常佑有学问,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,与我也算般配。”苏晚辞苦叹道,“苏家若坚持要去退亲,免不得落个仗势欺人、拜高踩低的名声,再者说,常佑如今是秀才,告去衙门里,爹是要挨板子的。”
苏晚辞顿了顿,沮丧道:“况且,我已经在家里闹过一回,谁也不肯帮我。”
谭真呲溜吃面:“那你现在如何?可是还按原计划,待你父亲过完寿辰,便逃婚离开此处?”
苏晚辞抿了下嘴,含糊其辞地说道:“是这个打算,如今得收敛些,不能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“你打算去哪儿?去你舅舅家?”
“自然不可以,倘若李家去皇城里闹,岂不连累我舅父名声。”苏晚辞道,“再说吧,指不定就各处游山玩水去了。”
谭真卷起一缕面,忽然道:“对了,我前几日收到文钦送来的请柬,邀我去他的接风宴,你借件体面的衣裳给我。”
苏晚辞点点头,捧起碗喝了口面汤。
谭真笑道:“咱们三个许久没见,他这才回来,你就要落跑,真真是没缘分。”
苏晚辞喉头哽了哽,放下筷子,笑眯眯道:“我吃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