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?”苏时倾困惑。
斐玉堂直率道:“我可察觉了,你说起马时,喋喋不休;离开这一路,又频频回头。定是很看重,才这样的。”
苏时倾迟疑表述:“我只是,和重要的人有了驯马之约而已。”
“驯马之约?倒是有趣。”可想象不到与苏时倾约定的对象是容错。斐玉堂要是知道苏时倾与容错也有交情,下巴非得惊掉不可。
一阵缓行,两人终于回到了登山通路上。
斐玉堂看着这绵延的大理石砖,若有所思:“说起‘约定’,抱璞守剑宗也流传着‘约定’故事呢!”
“可是祖师爷与传闻仙子同归故里的旧约?”苏时倾当然记得。
那旧约,最终没能实现。多可惜。
“是小情和你讲的吧?”斐玉堂猜测道,“她最喜欢宗门往事,和你讲了也不稀奇。不过,我要说的,她还未必和你讲过。”
未完,仍待续?
苏时倾大迈一步,连跨了脚下三两阶台阶。
结果,被斐玉堂拉回起点:“你第一次来灵宝山,要登山拜宗的话,这漫漫一千四百零八层大理石阶,还是一步一步慢行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