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情在不经意间勾了勾唇角,只她自己知道地,忽然换了消遣的乐子。
她不再继续与那些壮汉周旋,三尺剑凝集内劲,一记千军横扫、一记燕子回身,剑身落在对手经脉要处,划开了深深浅浅的血口。
壮汉们吃痛,被挑断了经脉后瞬时力缺,兵刃离手落地,“呜呜唉唉”地也接连瘫倒不起。
好剑法。苏时倾在心里为她喝彩。
当年躲在苏时倾身后——
当年躲在苏一野身后的小姑娘,如今能仗剑独行了。
有五分欣悦,有五分落寞。
苏时倾还在兀自伤神,容情却已经兑宫移位,来到他身前了。
苏时倾睁着眼睛,一刻都没有偏头地注视着容情,将容情所运用的步法纳进眼底、识记心中。
是很俊俏的位移,惊叹的不只是苏时倾,还有冼夏。
那柄打磨得生银光的三尺剑,横在了苏时倾动脉颈边,紧贴无缝。苏时倾甚至能感触得到剑锋一线的骤寒凉意,怕是下一秒就会被容情一剑送走。
“看够了吗?漏网的贼子。”印象中熟悉的声音不再幼弱,有了成熟的姿态。
“若是没看够,要不要亲自试一试我三尺剑的锋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