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换了,拿上我的银钱,骑上我的马儿,快逃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时倾看到了敞开柜门的衣屉,也看到了腾有利身上没藏妥的银票。
只见严柏虎轻轻摇头:“我?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里陪着阿芳。”
苏时倾尊重严柏虎的劝慰。收拾了几套衣物、折好银票,重新打包了不沾血的包裹。提上长剑,就准备离门而去。
“小兄弟……请你一把火烧了这里。我不愿意死了之后,阿芳和自己的遗体,还要落在狗官的手里。”
苏时倾再抑制不住了,眼眶内红丝尽显,鼻腔中酸意泛滥。
等他回头再望,严柏虎却徒留下绝情的话,阖目离世了。
他抬头不让眼泪滴落,憋回眸目当中。
苏时倾最终选择了达成严柏虎的遗愿。
将阿芳和严柏虎的躯身抱起,平放安置在床榻之上。苏时倾取来灯烛,点燃床边的纱帐。纱帐易燃,火舌很快蔓延,烧着了大半间屋舍。
苏时倾却不惧火。看着火终于要到遮掩不住的时候了,才准备真的离开。
离开归离开,还有一件事情要做。
苏时倾将腾有利的尸身拖行,拖行出了严柏虎和阿芳的屋宅。
宵小之辈,应该死在该死的地方。活着耽碍了一双眷侣,死了就别再扰人黄泉作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