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后面这一问,苏时倾此刻却不愿意回答了。平白让冼夏空等了许久,苏时倾的识海情绪都放空,愣是不透露一点。
冼夏知道强逼不得,所以没有继续刨根问底。
等到苏时倾愿意透露的时候,冼夏自然会能知道。
但这并不代表冼夏能就舒坦了,解不开的谜题挠得心神痒痒。金光忽上忽下飘来飘去,就是不能停定。
一番观察下来,苏时倾甚至要比重天上的神族孩子更显稳重,识海平静得想不多想,便不多想。
连多余的晦识杂念也无。
冼夏无从探知八卦。
找回了玉佩,苏时倾才总算安心。他手上的动作利落干脆,稳妥地将玉佩贴衣放好,还捂了捂玉佩所在的位置。再把腰带束扎得直勒肚子,几番确定玉佩不会再因为大幅度动作而滑落了,才放下心来。
苏时倾打理妥当自己,抬头越过冼夏那身金芒向上望,丈量不到深渊的出口,沮丧地又向谷底深处凝视。
上下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