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的孟紫烟和关,将两人推到炕梢位置坐下后,她也没动弹就坐在两人中间拉着手唠起了家常。
而徐宁和许炮、许鹤、姐夫等人的话题就多了,从进山抬棒槌开始讲,说到猎狍子和黑瞎子,将许炮整的热血沸腾……
待到11点多钟时,姐夫就出门去接孩子了,许鹤坐在炕沿说道:“我瞅瞅这两苗参,行不?”
许炮瞥了眼道:“你瞅呗,别给我整坏喽。”
“不能啊……”
许鹤解开红绳扒开树皮定睛观瞧,许炮和许荷、嫂子、高大娘也凑了过来。
“咋就这么大点儿啊?”嫂子说道。
许鹤抬头皱眉:“你懂啥,这点玩应就值我半月工资,两苗就是一个月!”
“诶妈呀!这么贵啊……”
许鹤笑说:“二宁,别听你嫂子胡咧咧,她没见过这玩应。”
“没事,我嫂子也是快人快语。”
许炮盯着棒槌皮上的湿土,说:“这表皮的土是不是得洗干净?”
“肯定得洗,既然是自个家泡酒喝,那就别管啥品相了,洗断须也不耽误。”
“成,等你结完婚我就泡上,上回你给我拿的参酒就不错,这回尝尝野山参酒咋样。”
“嗯呐!你跟我大娘回家多待一阵呗,到时候我给你们送回来。”
许炮说:“我和你大娘差不多适应这边了,要是搁家待时间长了,不想回来咋整?还是等你结完婚,我俩跟你哥一块回来吧。我家炕谁给烧呢?”
“我老哥和老嫂闲着没事就去烧一把火,屋里收拾的挺干净,柜台一点灰都没有。”
高大娘一愣:“大喇叭两口子给收拾的啊?诶妈呀,这国兴真有人情味。”
“我临走前儿跟他张嘴了,哪成想他记心里边了,我那大侄儿却没放在心上,诶,这孩子……”
这话说的是杨东,论关系许炮肯定是和杨东亲,但自打许炮老两口走,杨东根本就没去过许炮的房子,反倒是关系很平常的大喇叭经常去烧炕,张桂芳也经常去打扫卫生,如果不是他俩帮着收拾,炕上和地柜台面早就积灰了。
许炮抬头问:“青狼几个咋样?”
“挺好!现在体型比你走前儿大了一圈,前一阵儿我不是去万业了么,就没领它们进山溜达。”
徐宁说罢,寻思片刻又说:“大爷,我还真有个事想找你商量。”
“啥事?你说呗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