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,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。
“你们进屋歇会,二宁,你瞅瞅茶水凉没凉?让你嫂子重新沏一壶。”
话音刚落,刘学敏就提杯灌了一口,咽下道:“不用!老婶,温度正好,这才解渴呢。”
“嗯呐!”柴兵应声,刚放下茶杯就问起了徐宁啥前儿结婚的事,因为之前在老柴家的时候,徐宁曾说过啥前儿上梁啥前儿定结婚日子。
徐宁如实说后,柴兵惊了惊道:“诶妈呀,那和莲芳磊子就差7天呐?八月十八日子倒是挺好的。”
“时间是有点赶。不过那阵儿也不算忙吧,三哥,你们啥时候起参?”
“9、10月份,今年应该是10月份,天刚要冷的时候。”
“那不正好么。”
“是正好,你要是9月份结婚的话,可喝不上新烧的参酒了,但我家地窖里还有挺多箱,到时候再拿10箱基本就够用了吧?”
胡志斌闻言一愣,插嘴道:“参酒?就是头些天党节,咱市里给送的那个参酒?”
“嗯呐,你现在调去市里了?”
“我就是1号入的职,正好赶上!诶呀,你那参酒整的不错,我们同事都说好喝。”
柴兵笑说:“必须地么,讲话了,要是味不对劲,也不能给二宁结婚使啊……”
“一点不假!”
“三哥,我家地窖还有好几箱呢,估摸应该能够用。”
“行,我再少拿几箱,别到时候不够用,那可磕碜了。”
众人在屋里喝了十多分钟茶水,柴兵就张罗着去当院收拾鱼,两麻袋鱼有鲤子、白鲢和马哈鱼、鳌、柳根子、嘎牙子,因为这是一网打上来的,装进麻袋里根本没分类。
孙莲芳很有眼力见给他们各自找了马扎和木墩子,以及小刀、剪子、大盆等,他们就围一圈坐着收拾鱼。
鱼腥味将狗帮勾引的直流哈喇子,徐宁笑骂着它们没出息,孙连军想要给狗帮点鱼肠吃,却被徐宁阻止了,狗帮不能生吃鱼肠等东西,它们的肠胃极有可能受不了,最好还是吃熟的。
这时,院外传来吵闹声,一帮挎着包的大学生奔进了家门,领头的徐凤见到柴兵大笑两声:“诶妈呀,三哥!我就说当街停着的是你车么!啥前儿到的呀。”
“刚到不大会,你们回来挺早啊。”
“嗯呐,这不是明个家里上梁么,我寻思早点回来帮我妈干点活。”
徐凤小嘴叭叭的,唠嗑相当有牌面,听得徐宁直咧嘴,这小丫头片子现在唠嗑可敞亮了,就是行动能力差点。
“二哥,我三哥才到家不大会,你咋还让他干活啊。”
徐宁皱眉道:“你再叭叭一句?赶紧给他们喊过来认认人……”
徐凤回头招手喊道:“彪哥!你们赶紧过来啊,磨磨蹭蹭干啥呢?”
王彪嘀咕:“我好像听着猪叫唤声了。”
徐宁瞅着这帮孩子,道:“咱斌哥你们见过,这位是供销社的经理钱树德,喊钱哥。”
“诶妈呀,钱哥,我就知道你肯定得来!最近咋样,供销社忙不?我嫂子和大侄都挺好的?”
听闻徐凤的话,老钱都有点懵了,徐宁被气的起身抓过徐凤的肩膀,照着屁股蛋拍了一巴掌。
“诶呀,二哥,打我干啥呀,你手上全是鱼腥味,都把我衣裳整埋汰了,到时候还得咱嫂子洗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当院众人再也忍不住笑了,只觉得徐凤挺有大人模样的,倒不是觉着她烦人,而是有一种孩童气的可爱,挺招人稀罕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