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核桃木的,换了太可惜,不如做个翻新,屋门确实应该换,这都让耗子嗑掉一角了。”
关磊点头:“行,现在不着急,我结婚早着呢,还是先可着我哥他们来。”
走出院门之后,孟瘸子说道:“磊子家的房顶应该修修,要不然下雨嘀嗒水。”
“嗯呐……”
他们站在老孟家院门口没进屋,待孙莲芳和关、孟紫烟、刘芬芳出来之后,众人相互打个招呼就回家了。
到家的时候徐老蔫等人已经喝完酒,正坐在炕沿抽烟,徐宁在外屋地割了十多斤熊肉,拎着去了东边矮墙,他站在墙根招呼两声魏叔。
老魏闻声跑出来,笑说:“咋贪黑才回来啊?”
“吃完晌午饭才放我们走,魏叔,这是熊肉,这条六七斤的你明个给老哥送去,剩下这条二三斤的让我婶儿给孩子炒了吃。”
“行,那我不跟你客套了嗷。”
“客套啥,你明个别去北头帮忙了,搁家歇一天吧。”
老魏摆手:“不耽误,我早晨去送肉,晌午就回来了,正好还能蹭顿饭。”
“哈哈,行!诶,要不然你开倒骑驴去啊?这样能快不少。”
老魏接过两条肉,眼睛亮了亮道:“倒是也行哈,起倒骑驴能轻巧不少……”“那你就明早过来吃完饭再走,就这么定了,我回屋睡觉去了。”
“诶。”
翌日,五点多钟,杨淑华和韩凤娇、吴秋霞等人就和面了,今早要整熊肉汤饸饹面,这种面比较费工夫,老娘们忙活一个多点才将饸饹面下锅。
于开河、李峰、老姜、李野、大喇叭陆续进了门,见到徐老蔫和徐宁相当亲热,一边坐着唠嗑,一边等待面条出锅。
这么多人一块吃饭,老徐家的米缸和面缸就已经见底了,明个徐宁就得去趟街里采购,正好把那三把油锯送到农机站,让老金帮忙修一修。
“刘儿之前哪干过活啊,砌砖速度是有点慢,但他干活仔细啊,这两天刚熟练,速度就起来了。”
“嗯呐,这活需要点技术,一开始我都寻思好了,如果学不会,我就推着车去山边子拉石头子垫当院。”
于开河咧嘴笑道:“咱有四轮子用啥手推车啊。”
“没毛病!刘儿,你推二十车手推车的土,才能赶上四轮子一车的量,不得把你累瘫痪呐?”
“瘫痪在炕上,你媳妇上去是两巴掌,你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现如今这帮人都已经熟络了,不仅能开得起玩笑,还受得了批评。
有时候借着喝水的工夫都能唠两句荤素两掺的话,比方说太平屯谁家老爷们搞破鞋了,哪个屯子的寡妇开门做生意,谁经常去光顾,唠的相当兴奋,有些人讲故事的时候,还愿意比比划划,说到老娘们身条好的时候,双手就在胸前划个弧,嘴里嚷嚷着扎比脑袋大。
众人吃完饸饹面,将碗里的熊肉汤一并喝光了,然后就各自上车去了北头工地。
老王家和老徐家的新房间隔不远,眼睛扫过去就能瞅见老王家的墙比老徐家要矮点,这72厚的墙不能全都砌砖,四角和承重的墙要灌满水泥,剩下的墙都得夯土。
徐龙在市里问过严贺和小杜等人,他们都说外墙保温板买不到,这种保温板得是大型地标建筑或者市院的项目才能用,因为保温板的出货量跟不上民用市场,另外就是价格昂贵,一般人承受不住。
故此徐宁就打消了加外墙保温板的主意,他寻思先对付住个几年,等以后经济条件好了、科技更新之后再说。
9点多钟,老魏骑着倒骑驴回来了,那打井队的老哥收到熊肉相当高兴,直言徐宁办事讲究,但老魏却说:“我进门的时候他都快喝懵逼了,幸好孩子都去上学了,否则又得打孩子,他媳妇坐在院门口的石头上,诶妈呀,瞅着老可怜了。”
“这种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,你不是会打井这套活么,攒点钱买点工具啥的,自个拉个打井队接活呗。”
“那得好几百啊,我家这情况得攒六七年。”
“没事,我冬季开楞场,你帮我找点伐木工和套户,你当个小队长不也能划拉点钱么。”
老魏笑说:“我就知道你仁义,成!这事交给我,你要多少个人?”
“咋地不得八十人打底啊,两个楞场呢。”
“啊,那我拽着老于大哥一块研究。”
于开河在庆安、太平是有名的老好人,只要有事找他帮忙,于开河基本很少拒绝,落下不少好人缘。
徐宁记着前世他被黑瞎子扑死那天,五六个屯子都过来人了,全都没空着手,有菜的拿菜、有肉的拿肉,实在穷的拿不出东西就出把力气……
这也是老魏要拽着于开河一块研究楞场招工的原因,于开河认识的人太多了,说句话估摸就有人投奔而来……
1984年6月30日,农历六月初二,礼拜六。
每个月底都是徐老蔫忙碌的时候,他已经在林场加班加点扒拉两天一宿算盘子了,王二利昨晚说他大哥都熬出黑眼圈了,这是没招的,全林场都在等着发工资,徐老蔫可不敢大意。
今个王二利在家,所以早晨徐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