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点奖励啊?”
“肯定得给奖励,但不能给到他手,得送到你嫂子手里,要不然给他多少钱够败霍的?”
徐宁笑道:“可不咋地,一分钱都不能给耍钱鬼,否则全都得败霍喽!”
“那是必须的,这事我哥最有发言权。”
徐宁并不生气,他以前确实是耍钱鬼,但算算时间他已经有十多年没耍过钱了,前提是过年和家里人玩不算耍钱。
“我见过孙连宇,他只要不耍钱,算是个挺好的人,一旦耍起钱,那就没完没了……”
孙继业点头:“嗯呐,他家几个兄弟都算是各有特色,老三爱耍钱、老大是个窝里横、老二无所事事就爱钓鱼,真够我世哥操心了。”
“这都是命啊。”
……
抵达三道河时已经是午后四点多钟了。
司机已经换成了孙连军,徐宁和孙继业弯腰系着绑腿,各自检查着56半,往枪匣里压了十颗子弹。
原本孙莲芳也想跟着去,但孙继业和徐宁都没同意,这是去掐踪打黑瞎子,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,无论孙莲芳多有本事,她终归是个娘们……
孙连军缓缓降下车速,前方的路口站着三个人,徐宁抬头就瞅见了刘柱,他背着一颗双管猎枪和一个布兜子,其余两人的造型与他相似,只是多了个挎包和行军水壶。
三人迎着汽车走来,待汽车停稳后,刘柱打开了车门,对着车内的徐宁打招呼:“徐叔,这回还得麻烦你。”
“麻烦啥呀,咱自个家的事。”
孙继业和徐宁陆续跳下车,转身便嘱咐孙连军,务必要将孙莲芳送到家,哪都不兴去,孙莲芳嘟嘴说:“我老听话啦,三叔,你咋就不信我呢。”
孙继业无声笑道:“快回去吧,待会该吃晚间饭了。”
待孙连军驱车离去之后,刘柱从怀中掏出了手绘的山林地图,开始给徐宁介绍情况。
“从小河头进小三道棱,这就是宇哥碰着黑瞎子的地方,我们昨个进山确实发现血迹了,这是宇哥瞅见野子的位置……”
徐宁了解大致情况后,皱眉道:“小三道棱都瞅过了?”
“嗯呐,我们昨个二十多号人将小三道棱都快踏平了,也没瞅见黑瞎子的踪影。”孙继业搓着脑门道:“这牲口有点邪门,按理说它在山里移动,肯定会留下踪迹,但我昨个都快把眼睛瞅瞎了,还是啥都没瞅着。”
“一滴血点子都没有?”
“没瞅着啊,连宇说这头黑瞎子伤了脸蛋子,但我们走过的山根本没有血点子。”
徐宁瞅了眼地图说道:“还是得去宇哥碰着黑瞎子的地方。”
“成,那咱现在就往山里走吧,手电和电池、饭菜和水都带齐了。”
随即五人朝着山中走去,现在是王野去世的第二天,他明个下葬,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徐宁站在了孙连宇骑着的那棵小树下,这棵小树的皮已经被黑瞎子的爪子扒了下来,能够清晰瞅见光溜的树干上有些许血迹。
“这黑瞎子的爪子也伤了……”
“爪子伤了?这不是脸蛋子受伤蹭的血么?”
徐宁摇头指着树上的血点,道:“这个血点子和这片血迹有明显区别,它的爪子应该是断了根指甲,备不住是子弹打的。”
孙继业问:“那现在该往哪走?”
徐宁说:“这地方的踪被破坏了,宇哥说黑瞎子往哪边跑了?”
“东边!它是直勾勾往东边跑的,因为西边是山道。”
“那就往东边追,你们跟在我身后,如果枪上膛了,那枪口就朝上。”
“知道。”
刘柱带来的两人不是生瓜蛋子,他们也是经验丰富的猎人,但碰见这种邪乎的事,他们也没别的招儿。
随即,徐宁带头朝着东边奔去,他边走边瞅地面和树干,以及杂草的叶子,这些地方都是极易留下痕迹的,但真如刘柱所说,所有的枝叶上都没有血迹,真是怪事了。
“前天早晨有雾么?”
孙继业和刘柱等人皱了皱眉头,刘柱说:“那天早晨忙着给野子办事,我没太注意啊。”
“好像是有雾……”
现在是临汛期,山里是有雾的,而且降水量比较多,有时候山里下雨,但村屯里却是干燥的。
徐宁端着枪问道:“今早晨有雾么?下没下雨?”
“昨晚山里好像下雨了,我早晨进山的时候,树叶有点水,但我瞅地面和以前一样都是潮乎乎的。”
“咋啦,二宁,有思路了么?”
徐宁说道:“这种事不能像平常一样掐踪了,山里的踪都被雾水破坏了,咱们直接往东边有水的地方走吧。”
刘柱说:“东边有两条河,一条叫蛤蟆沟,一条叫小河沟。”
“哪条离的近?”
“蛤蟆沟离的最近,但也有二十多里地。”
孙继业说道:“蛤蟆沟是通向大岭屯的,那边离的近,咱这边离的比较远。”
“就去蛤蟆沟瞅瞅,这牲口一旦受了伤就爱找有水的地方……”
刘柱和孙继业四人恍然大悟,随即五人迈步快速在山林中狂奔,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