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外屋地烧火、包饺子,一直放在西屋,而刘丽珍进屋骂完徐老蔫才想起来,捧起来一瞅当即心怒放!
“那必须得裱起来!淑华,你咋还哭啦?”
杨淑华捧着李福强的奖状,眼泪差点滴落之前,她紧忙将奖状撤走,抽泣道:“老婶,我哪敢想他能得个奖状啊,这不是高兴么。”
“诶呀,快擦擦眼泪,挺高兴个日子,除了有不开眼的作妖,咱家人必须要开心!”
“嗯呐。”
徐老蔫听见奖状在刘丽珍手中就没有自找没趣,他正要费劲巴拉的找话题,便瞅见孙莲芳开着倒骑驴停在了门口。
王彪和张银山从左右护杠跳下,刘天恩和李满堂则从车斗里跃起落地,这一套行云流水看的徐老蔫和王二利很是眼热,如果当时他们也能停稳倒骑驴,那将是多么的牛逼!
试想满大街全是人,肯定会出尽风头!
“快出去迎迎,你张叔过来了。”
徐宁、王虎起身相迎,走到屋门口,张银山就提着药箱进了当院,狗帮激动的犬吠,徐宁迈出门吆喝两声,狗帮偃旗息鼓后,他笑说:“张叔过来了。”
“你二叔咋样啊?”
刘丽珍出了西屋,说:“你快给瞅瞅吧,满脸都是血啊。”“行,嫂子,我瞅一眼。”
张银山进屋后,瞅见王二利的造型根本没惊讶,他是见过世面的,说道:“二哥,你手松开。”
王二利松开手,张银山笑说:“没啥大事,跟上回我大哥磕破脑袋一样,擦完药水过两天就能好。”
徐老蔫嬉笑道:“诶呀妈亲呐,没啥事就行,可给我吓坏了。”
此刻,刘丽珍气消了,听闻此话没有太生气,只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徐宁凑上前,说道:“张叔,我二叔不能留疤瘌吧?”
张银山说:“不能,主要是擦伤有点大,养两三天就能好。”
众人心知,再说有外人在,他们也就没了调侃之意。
随即,张银山打开药箱,从中取出纱布和医用酒精……
医用酒精擦到伤口,那是相当的‘沙挺’就是疼,王二利呲牙咧嘴忍着痛才消完毒,待张银山给他包扎完,柴兵顺手掏出牡丹递了过去。
张银山瞅见烟盒微微一愣,对着柴兵点个头接过烟,徐宁介绍道:“张叔,这是我三哥柴兵,家是望兴的。”
“啊!望兴老柴家,听说过!”
张银山泛起笑脸,从兜里掏出火柴给柴兵点燃,他自个抽口烟,问:“听说望兴主要产园参?现在行情咋样?”
徐老蔫拉着他胳膊:“你坐下唠,晚间搁这吃得了。”
柴兵笑说:“这得看是几年参,小二年参指定便宜,十年参肯定贵啊。”
张银山转头说:“晚间我不搁这吃了,家里都做好饭菜了,我媳妇老弟的小舅子过来了,得跟他喝点。”
徐老蔫点着头,道:“那我不留你了,等哪天再喝吧。你打听园参是有要买点的意思啊?”
张银山利落点头:“嗯呐,野山参咱买不起,我寻思整点园参泡酒喝,药性是差了点,但它也是参呐。”
徐宁接话:“那确实是参,但你要是自个泡,不如买点现成的参酒,我三哥还有个专门烧园参的酒厂。”
张银山掐着烟恍然:“啊,那这……”
徐老蔫摆手指挥道:“你快别这那那这的了,老儿砸去给你张叔拿一瓶尝尝啥味,你要喝好了,还想继续喝就找老三买,这都是自个家人,老三不能照你贵!”
徐宁肯定是没二话,他自从跑山打围以来,这群狗只要受伤就找张银山,有时候张银山给拿几片药、打个驱虫药啥的,张银山也不提钱。
如果徐宁硬要给,他还得撕巴两下,有时候收,有时候不收,最重要的是张银山虽然是赤脚大夫,但他是专门给人治病的,从来没给狗看过病,像专门给狗体外驱虫的药,都是张银山去市里给捎回来的,一分钱不挣。
徐宁翻箱倒柜取出一瓶参酒,放在药箱上说道:“张叔,你先尝尝啥味,我家这些狗今冬全得靠你了。”
后半句话是对柴兵说的,让他知道张银山和老徐家是啥关系。
柴兵心里有数后,道:“没毛病,我老叔都发话了,我肯定按照成本价给你。”
“妥,那我咋联系你?”
“你直接给望兴去电话就行,我大哥是村支书,提二宁比提我都好使。”
张银山闻言笑道:“哈哈,二宁搁望兴这么好使呢?”
柴兵捧道:“好使!我要办事找我大哥不一定好使,但二宁要办事,我大哥都不用听啥事,直接就能答应!”
“啊,二宁是闯荡,五湖四海都有朋友。”
“那还说啥了……”
众人没跟张银山唠徐宁给柴鸿雁和孙连军保媒的事,这种事不能瞎唠,柴兵和徐宁是有共通点的,那就是没完全落地的事,从来不会张扬的到处乱说。
张银山在屋里唠会嗑,便将参酒揣进药箱走了,徐老蔫给予最大尊重,他下地亲自将其送到门口,在门口与其浅唠两句。
他回到屋内时,刘丽珍都没用余光扫他,只一心捧着盖帘,往锅里下饺子,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