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瞅瞅?”
孙继业一愣,问:“这狗能找地方?”
“试试呗,以前也没让它干过这活啊。青狼!”
“嗷!嗷嗷!”青狼连续叫了几声。
徐宁指着双峰岭方向,说道:“去西边双峰岭找我大哥!快去!”
“嗷!”
青狼应声,随即转身就钻进了老林子,而灰狼、熊,狼等狗却是一愣,也转身追逐着青狼而去……
徐宁并不确定青狼是否听懂了,但瞅着青狼钻进了老林子,心里边却挺高兴的,因为青狼在执行他的命令。
他仨沿着窄道往前走,再走六里多地就到岔道口了,而狗帮在青狼的带领下,先一步窜老林子钻出,正在顺着通向双峰岭的窄道往西边跑。
此时是将近五点钟了,李福强独自坐在东风车里抽着烟,他不到四点钟就到双峰岭小峰山了,等待多时却没有不耐烦,只是偶尔瞅一眼太阳估算着时间。
这时,东风车屁股窜出一群狗,李福强全身一颤,拎着老撅把子紧忙下车。
“青狼!”
“嗷!”
李福强瞅见是青狼,便抬头四处张望,却不见徐宁三人的身影,他转过头问:“我兄弟呢?”
青狼、狼、灰狼等狗蹲坐下吐着舌头,大口喘着粗气,闻声嗷嗷犬吠。
“搁哪呢?山里?你们带我过去!”
李福强的内心有些疑惑和忐忑,他怕徐宁、柴兵和孙继业在山里遇难,但仔细一寻思有些不对劲,若是遇难的话,狗帮咋一个不落的下山了呢?
当他说完这句话,青狼扭身朝着窄道原路返回,李福强见此动作恍然大悟。
“诶我艹!我兄弟搁西马垛子下来的?诶!青狼、狼……快上车!你们先上车……”
但青狼、狼等狗根本没理会李福强的声音,只一门心思往前跑,而且瞅见李福强没动静,还停下回头张望两眼,在原地静静地等待。
李福强紧忙钻进车里,着车挂挡踩油门,将东风车调了个头,跟在狗帮屁股后朝着岔道口驶去。
他在半路喊了好几声青狼,想让狗帮上车,奈何狗帮就是不应声,反而加速朝前窜去。东风汽车行驶到岔道口,却没有见到徐宁三人,只因他仨还在四里地之外!
眼见狗帮朝着西马垛子去了,李福强也没犹豫,打着方向盘猛踩油门,没一会儿就瞅见了徐宁三人。
柴兵见到自家车驶来,激动道:“诶我艹!这狗真好使!”
孙继业笑道:“真尿性!原本我都没抱啥希望。”
“哈哈哈,实话实讲,我也没抱啥希望,没成想青狼还真好使!”
话音刚落,东风汽车就停在了三人身旁,李福强紧忙推门下车,瞅见三头鹿惊道:“我艹!咋抓两头活鹿啊?”
徐宁说:“今个点子好,我仨一枪没响,这仨鹿都是狗帮按住的,特别是这头小公鹿被狗帮撵的挂树上了。”
“挂树上啦?我艹……”李福强惊了惊,又道:“你让青狼去双峰岭找我的?”
“嗯呐,我寻思你应该是到地方了,我仨拽着牲口腿脚慢,就寻思让青狼试试……”
“诶我……这青狼冷不丁钻出来给我吓一跳,我寻思是青皮子呢!拎着枪下车瞅见是青狼,我才明白过味儿。”
孙继业说:“二宁拖狗确实有一手哈,我就没见过谁家狗会报信的。”
徐宁摆手笑道:“三叔,这青狼可不是我拖出来的,它们几个是许炮拖出来的,那黑狼会截仗赶杖子,青狼会报信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诶呀,这许炮这么尿性呢?那啥前儿有空去拜访拜访啊?能叫上炮的肯定是狠茬子!”
徐宁说:“那是必然的,许炮在我们庆安挺有名儿。行了,大哥,你给这三头鹿整车里去,我得栓狗……”
“妥!诶呀,这小公鹿都有茸啦?”
柴兵说:“就大拇手指那么长,长得挺像蘑菇茸。”
孙继业说道:“强子,来,咱仨先给母鹿整车里去,这母鹿得给你三哥拿家去,可别半道咽气了。”
“好嘞!正好我柴大爷乐意吃这一口……”
他仨将母鹿、大小公鹿抬到车厢后,特意用树杈子将母鹿和大公鹿盖住了。
这时,徐宁将青狼、狼等狗挨个抱上车,李福强、柴兵拽着狗绳拴在了栏杆上。
四人钻进车里后,便朝着庆安屯方向驶去。
李福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:“两点多钟石场就把两车炕石送来了,拢共150块钱,还带了两套门环儿、合页、铆钉,大概得有五十斤左右,拢共要了七十块钱。”
徐宁闻言点头:“那不贵,给拿多少铆钉?”
“一扇门四十个大铆钉,二十八个固定合页的小铆钉,两扇门是多少?”
孙继业接话道:“136个,两套就是272个,那确实挺便宜的,没多要钱。”
徐宁笑道:“挺好,我昨个特意给做铁门的李师傅拿了个红包……”
柴兵闻言大笑:“哈哈,还是你有道啊!”
“诶呀,往后没准还得找李师傅办事呢,这李师傅挺讲究啊。”
孙继业笑说:“是挺讲究,但不是你先讲究的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