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共就两点,一是趁着胡志斌没走,赶紧找他办,二是直接找市里林业局批个条子。
“楞场的条子批下来没有?等批下来就该找工人了,我拿大喇叭搁咱屯子吆喝吆喝,再让大喇叭去太平屯吆喝吆喝,怎么着都能凑出来俩楞场的伐木工……”
徐宁说:“现在条子的流程没到林场,我估摸得七月份才能给林场,我八月份再开始招工就赶趟儿。”
孙继业走过来说道:“八月份招工根本不赶趟儿,你得提前俩月招工,楞场里边啥都没有,还得盖窝棚、搭炉子、建个工具仓库,这些活没有半个月下不来……”
徐宁转头说:“三叔,那你说我得招多少工人?”
“这得看你的楞场多大,需要伐多少木头,等晚间找个纸笔,我给你算算。”
杜守财说:“还等晚间干啥,咱这就有纸笔,用扒拉算盘子不?我给你找去。”
他起身下地翻找,徐宁顺势起身拿起暖壶,找了几个搪瓷缸倒了点水,说道:“你要是不搁这,我就得去林场找人算了。”
“找啥人,这点玩应一会就算出来了,这边新开的楞场是林场给修道不?”
“对,但修的道不多,大概二百多米,我包的俩楞场和28楞场是挨着的,28楞场的李把头跟我老舅是哥们,所以没有那么多事。”
孙继业点头:“那还行,就怕烂糟事太多,我家那边去年冬有俩楞场干起来了。”
柴兵疑问:“因为啥呀?”
杜守财拿着纸笔和算盘走回来,笑说:“还能因为啥,肯定是越界了,这个楞场伐了那个楞场的树,要么就是偷山上的木楞子了。”
孙继业点头:“嗯呐,这俩楞场不是挨着么,前几次丢了十多颗木楞子,后来丢了两根倒套子……”
林区并不是很和谐的,哪怕在一个楞场工作的套户,有时候都会因为木楞子干起来,打的头破血流都很正常。
随即,孙继业抓起笔杆子算起了账,这个账是楞场需要清空的面积,盖窝棚、盘炕、搭炉子、建仓库、买工具所需的销。
徐宁在旁边盯着数字越瞅越无奈,因为需要用到的钱太多了,他家盖完房子、再结婚根本不够用,而他从三道河拿回来的两万块钱,虽说能用一万,但这钱不能见光啊。
咋整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