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瞅见老妈和二婶拽着柴鸿雁没完没了的唠,便上前说道:“妈,时候差不多了,该让他俩单独唠唠了。”
“……鸿雁呐,跟着你叔去下屋,你们年轻人之间多唠唠,熟悉熟悉,可别抹不开面嗷。”
“诶!”
徐宁朝着柴兵说道:“三哥,你们搁屋里坐着嗷,我给他俩送下屋去。”
“成!全依仗你了,你说我也没领过孩子相亲呐,我家孩子才这么高,等他俩相亲最少还得十年!”
“嗯呐,啥事没有,他俩都是成年人,心里边肯定有自个的一杆秤。军儿?搁这站着干啥,往外走啊。”
“诶……”
孙莲芳、柴宝童跟着起身,王虎和关、孟紫烟也随着他们走出了屋,徐宁转过头说:“宝童,跟你婶儿说话没?”
柴宝童走到他旁边,点头道:“说啦!徐叔,我婶儿好像也不咋爱吱声。”
“熟悉熟悉就好了,她跟你姐差不多。”
他回过头就瞅见孟紫烟在和关低头捂嘴私语,且声音宛如蚊子,再看向关磊的时候觉得有点默声,他俩是初次见,以前关磊没去过望兴,所以他俩之间根本不熟悉。
这帮年轻人走进下屋,炕沿边摆着暖壶、茶壶和瓜子,徐宁和孙莲芳将两人推搡着进到炕里,嘴里直说上炕里暖和暖和,其实现在的天根本不冷,晌午穿单衣短袖都行。
徐宁说:“军儿,你是老爷们,该主动就得主动。”
“诶,我知道。”
柴鸿雁坐在炕梢与他间隔了得有两米,孙莲芳说:“军,你往炕梢挪挪,炕头多热啊。”
“啊,是有点热……”徐宁笑说:“你俩别紧张,该咋唠就咋唠,知道不?不用觉着害臊,都是知根知底的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孙莲芳接话道:“可不么,有啥不好意思的,从小爸妈就告诉你,老爷们得大大方方的,你倒是行动啊!”
关磊拽着她胳膊,将她拽到了门口,“你拽我干啥?”
“你别叭叭,哪有你这么叽叽喳喳的,本来连军就怕你,你瞅瞅给他整的都不会了。”
“诶呀,那我不吱声了呗,嫂子,弟妹,走,咱仨帮大娘忙活忙活去。”
孟紫烟和关转过身跟着孙莲芳走了,她仨相互挽着胳膊,刚出门就私语了起来。
“、芳,你俩和虎子、磊子见面的时候也难为情么?”
关点头:“嗯呐,我当时脸都像是被火烧了,呼呼往外冒火。”
孙莲芳说:“我也冒火,但我是心里冒火!当时他拿枪管怼我后腰,我到家越想越生气,就没忍住过来找他,但没成想他又给我按雪地里了,用脚库库提雪往我脑袋上埋,恨的我牙根直痒痒!”
“诶呀,磊子不会怜香惜玉,但我瞅你好像挺高兴啊?”
孙莲芳嘟嘴说:“有点高兴,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跟我闹呢。”
待仨妯娌刚走到屋门口,徐宁、王虎和关磊、柴宝童就走了出来,刘丽珍站在锅台前,往锅沿盖了层抹布,转头说:“烟呐,再过半个点想着点去喊你大嫂。”
“诶,那现在还整啥不?”
“啥都不用整,你们快进屋吧。”
仨妯娌在屋里坐不住,老爷们唠嗑铿锵有力,她们根本插不进去话,便直接去李家找杨淑华去了。
徐宁、李福强、关磊和王虎则是在东屋陪着柴兵、孙继业、柴宝童唠嗑。
东厢房,气氛略微有点尴尬,孙连军捧了把瓜子放在柴鸿雁跟前,轻咳两声说:“吃点毛克。”
柴鸿雁点点头,伸手抓起俩瓜子扒了起来,孙连军又问:“你渴不?我给你倒点水。”
没等她回话,孙连军就下地拿起了暖壶,往茶缸里倒了点热水,柴鸿雁说:“你不用忙活。”
“没事,我闲不住……听说你家里边是整园参的?”
“对,你家是整啥的?”
孙连军说:“啥都整,我家搁水库边上有个鱼塘,平常开船去江里打鱼,要么就是跑运输,拉点木头啥的,但现在家里的活基本用不着我,我和我小弟准备在今年冬整个大棚,试试大棚养殖。”
“那你还挺能干。”
“我不怕吃苦不怕受累!你放心,我宁哥将你介绍给我,那肯定是相信我人品,我没有啥不良嗜好,平常最多抽点烟,喝酒的时候都少,除非家里来客了……”
他们沟通两句之后,便觉着心里那份紧张消失了,逐渐放松了起来。
孙连军说道:“我实话实讲哈,别吓着你。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挺有眼缘……”
他边说边往柴鸿雁身边靠,这回柴鸿雁没有躲开,而是低头听着,他说:“我相过两次亲,但她们都没让我心突突跳,你要不信就摸摸!”
孙连军伸手抓住她手腕,将其的手按在了自个挺起的胸膛上,柴鸿雁根本没反应过来,等碰着他胸口时才愣住,他俩目光对视,孙连军被自个吓了一跳,紧忙松开了柴鸿雁的手。
“不好意思嗷!我这……有点激动,反正我宁哥嘱咐了,要是相中你就跟你明说,你要是没相中我也没啥事。”
柴鸿雁红着脸低下头,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说:“我也相过两次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