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个大概情况,这事肯定不能当众唠,因为杨淑华等人都在屋呢,若是听见徐宁、李福强等人遇见了悍匪,不得急的抹眼泪啊?
所以她就和徐老蔫、杜守财回到家细唠了,听见徐宁、李福强没啥事,反而见义勇为搁山里头将俩悍匪整死了,市里和省里均有表彰,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她越想越生气,因为这小犊子做事根本没考虑爹妈,如徐老蔫所说真要搁山里出点啥事咋整?但杜守财在屋里呢,既然徐老蔫喊打喊骂,那刘丽珍就得压着点,若是两口子站在一条战线,岂不是没完没了么,杜守财也不能乐意啊。
杜守财训斥徐老蔫的那句话是啥意思?很简单,就是在发表不满,倒不是对徐老蔫骂自个儿子不满,而是他在屋里坐着,徐老蔫捂了嚎风的给谁看呢?分明是没将他放在眼里啊。
不过他们好赖是啥事都没有,几人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。
刘丽珍缓了会心情,将屋门关上就朝着杨淑华家走去。
刚进屋,正在擀皮的韩凤娇转头询问:“嫂子,二宁搁三道河惹啥事啦?刚才瞅我大哥急头白脸的。”
刘丽珍坐在炕沿咧嘴笑说:“没多大事,大龙来的电话,说他和强子搁三道河那边的山里头见义勇为,得了市里和省城的表彰,再过两天就能上报纸。”
韩凤娇惊道:“啥?见义勇为上报纸?”“诶妈呀,这可是好事啊!”吴秋霞惊呼道。
杨凤娇说:“老婶,他们干啥见义勇为了?咋还惊动省里了呀?”
刘丽珍瞅着几人,说:“他和强子搁山里头整死俩个被通缉的悍匪。”
“啥玩应?!”
当即,韩凤娇不擀皮了,杨淑华左手端着包子皮,右手夹着蒯馅的羹匙,王淑娟、吴秋霞、关、孟紫烟、刘芬芳、张桂芳全都懵了,大脑宕机一片空白。
刘丽珍瞅着她们的模样,急忙道:“他们没啥事,过会就该回来了。”
杨淑华吞咽唾沫,道:“老婶,那他们不能贪官司吧?”
“不能,你三叔和三道河的孙继善都过去了,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现在就是等着上报纸表彰了,你不用惦着,这小瘪犊子还能吃亏啊?”
“啊!”
刘芬芳说道:“诶妈呀,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二宁这胆儿咋那么肥呢!那悍匪是杀过人的,他直接撵到山里就给整死了?”
刘丽珍摇头:“那倒不是,起先是找他办事的人被枪打伤了,二宁可能是寻思不还手也得挨枪子,所以才去撵那俩悍匪……”
“大娘,那他没受伤吧?”孟紫烟问道。
刘丽珍说:“没事,就是昨晚到家发高烧了,今早晨就好了。”
孟紫烟点了点头,放下了心。
张桂芳问:“婶儿,那我老弟他们几点回来啊?咱也不能给他们吃包子呀,得整俩菜啊。”
“是得整点菜,他三叔和三道河的孙继善、孙继业,莲芳、连军都过来……”
“莲芳要过来?那看样子是磊子搁三道河将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摆平了啊。”
刘丽珍洗完了手来到案板跟前,拿起包子皮说:“嗯呐,具体咋摆平的大龙没说,反正就说挺稀罕磊子的。那个连军是莲芳的小弟,他过来是相亲的。”
“啊?相亲?咱屯子也没有适合他的姑娘啊,谁给保的媒呀?”
“还能是谁,那小瘪犊子呗!这小犊子主意可正了,给连军介绍的对象是望兴老柴家的大孙女,你说他多能扯犊子!那闺女的三叔和他称兄道弟,他将侄女保给他小弟了,诶呀!这小崽子……”
屋内的老娘们闻言怔了怔,该咋是咋地,徐二宁这瘪犊子确实主意正,而且真敢办事!
张桂芳说道:“老婶,既然老柴家人能答应下来,指定是同意了。再说咱家跟老柴家、老孙家都没啥实际亲戚关系,他们两家要是成了,该咋称呼就咋称呼呗。”
吴秋霞点头:“对,各论各的,不犯毛病。”
韩凤娇说:“嫂子,你快别多寻思了,等二宁回来问问他,他不能办岔劈事儿。”
“可不咋地,二宁办这事肯定是过脑子了,要不然哪能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往一块凑?”
张桂芳抬起头说:“老婶,我听国兴说,老柴家挺有钱有势,老孙家更是有钱,这两家要是能成,不也是门当户对么。”
刘芬芳点着头:“你瞅瞅,二宁肯定是寻思好了。”
这时,王淑娟问道:“妈,咱家可没啥菜啊,趁着现在有工夫,找谁出去买点?”
“咱屯子哪有卖菜的,卖店除了酒,就是小零食,总不能给人吃豆腐吧……”
杨淑华说:“实在不行就给我大哥去个电话,让他找人给送来点?老婶,我三叔倒是好说,但孙继善是客,咱可不能怠慢了。”
刘丽珍点头:“嗯呐,现在九点多钟,他们到家差不多得午后两点,时间赶趟儿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。”
王淑娟说道:“大嫂,我跟你去溜达一趟。”
她和杨淑华相处的极好,俩人处的如同亲姐妹,经常搁一块唠闲嗑。
俩人走后,屋内安静片刻,刘芬芳说:“嫂子,我大哥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