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紧张感。
桌前,众人唠着嗑,围绕关磊和孙莲芳,以及嘱咐孙连军去相亲时,一定要大大方方的。
徐宁胃口不错,吃了盘饺子和两根油条,一碗豆浆和一碗豆腐脑,芳母还给他扒了俩茶叶蛋,蒯了半盆鸡蛋糕。
他放下筷子,道:“三叔,你吉普车钥匙在哪啊?”
杨玉生问:“搁你哥胯兜揣着呢,你要干啥去?待会回去你开车啊?”
徐宁摇摇头道:“不是,我寻思去趟大岭屯。”
孙继业一愣:“还去大岭屯干啥?”
“那个大队长不是伤了么,我寻思买点东西去瞅瞅,毕竟他受伤和咱们有点关系。”
孙继业笑道:“诶呀,不用你去!我过去就行了,你高烧刚退,折腾啥啊?”
“你去是你去,我去是我去,这意思不一样。”
李福强扒拉完豆腐脑,道:“兄弟,我跟你去。”
“我也去!”王虎说道。
徐宁摆手:“不用,你们都搁家待着,我正好出去溜达一圈,等我回来咱就往家走。”
“你兜里揣钱啦?”徐龙起身掏出钥匙问道。
“咋滴,你要给我掏点啊?”
徐龙搓着脸蛋道:“我就问问。”
徐宁接过钥匙,笑说:“我知道你兜里有多少张票,等回家就让我嫂子没收!”
“滚犊子!我好不容易攒点,全让你和爸给逗哧走了,咋就可我一人熊啊?”孙继伟笑道:“大龙搁家也是挨熊的料啊?那你跟胜能唠到一块去。”
徐龙转身坐下,问:“胜搁家也经常挨熊啊?”
“可不咋地,过年的时候胜和他媳妇攒点钱,都让他俩小弟和莲芳逗哧走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话头转移到家长里短,徐宁见状就悄默声的退出了西屋,他将56半放到副驾座椅,便驱车朝着大岭屯驶去。
待他离开后,西屋的孙继善将眼睛从窗户挪开,瞅着杨玉生道:“二宁这孩子挺仁义,还知道去瞅瞅同患难的战友。”
孙继业笑着说:“可不咋地,二宁这事办的让人心里舒坦,我脸上都跟着贴金了。”
其实,在座的这些人除了没入社会经历过事的孙连军、旭、莲芳,剩下的人都品出了点味。
徐宁单独出门肯定不止去看望大岭屯大队长,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办,只是这件事他没法张嘴说,李福强和王虎、关磊和徐宁是兄弟,李福强讲话:我老兄弟递个眼神,我就知道屁股该往哪边歪。
所以他仨接收到徐宁递来的信号就没再坚持,孙继善、孙继伟等人都是老油子,所以根本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。
徐宁开着吉普车来到大河村的卖店,这卖店是三间房,一间是卖粮油调料、一间卖零食酒水,剩下那间是给麻友留的,他进屋后买了桶豆油、十斤装的三粮酒、两瓶罐头、一条迎春烟。
卖店老板瞅着外边停着的车,道:“兄弟是小徐炮吧?”
徐宁一怔,道:“啊,旁个给起的诨名。”
“这可不是诨名,我昨个都听说了,你给省里通缉的悍匪整死啦?诶妈呀,你可真尿性!老弟,哥没别的意思,就冲你这身手,我也得给你便宜点。”
徐宁笑道:“那就多谢了嗷。”
“客套啥,你就给个本钱吧,我这卖店是大爷帮着开起来的,帮了我家不少忙,我叫连宇,我爸是孙继世,咱都自个家人。”
孙继世就是那个让孙继善主持分家的老哥,他家四个孩子,孙连宇是老三,他隔三差五在卖店卖货,成天晚间熬夜推牌九、打麻将,走的是徐宁的老路,属于大河村第三号耍钱鬼,但他不管钱,钱都被他爸攥起来了,因为卖店的营生是他家三兄弟共同经营的。
这时他媳妇将迎春拿了过来,伸头往徐宁身上贴,悄声说:“老弟挺俊呐!有对象没?”
“你别扯犊子,这是咱大爷家的客!”
“啊,诶妈呀,我说咋长这么俊呢,老弟这是要送礼去啊?”
徐宁笑说:“去看望长辈,拢共多钱呐?”
“十八块六毛。”
徐宁掏钱递过去,孙连宇则是将东西都帮他拎到了车里,瞅见副驾放着的56半,笑说:“老弟就是用这颗枪干死的悍匪吧?真尿性!”
“尿性啥呀,差点留在山里,挺惊险的。”
“……成,老弟有工夫再过来嗷。”
“行!”
徐宁挥着手钻进了车,随后驱车朝着大岭屯驶去。
对于孙连宇的自来熟,他并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这边大多数人都很外向善谈,说白点就是自来熟。
来到大岭屯后,吉普车停在大队长家门口,屋里有个老娘们喊一嗓子,大队长闻声起身望向窗外,见到是徐宁就紧忙穿鞋下地往外边迎。
“诶呀妈亲呐!小徐,快进屋!”
徐宁将车里的东西拎下来,说道:“我就不进屋了,脸上的伤咋样?”
“没啥大事,就是被木刺扎穿了,养两天就能好利索,那你进屋待会呗。”
“不得了,我们今个得回去了,趁着头午有点时间,我寻思过来瞅瞅你,这是一点心意。”
大队长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