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人吩咐完就直着向老万一路小跑,立定敬礼道:“万组长!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218案的嫌疑人李权和他的同伙老巴已经落网,这次行动是由两位老乡同志……”
这时,徐宁和李福强躺在担架上被抬了下来,徐龙、王虎和关磊瞅见后就要往前窜,却被杨玉生和马力伸手拦下,因为这时候根本没轮到他仨……
只见老万听闻下属的汇报,待瞅见徐宁和李福强被四位同志抬下车后,他就大步窜了出去。
他跑到徐宁和李福强中间,说道:“你们好,我是省分局的万发群!感谢你们的无私付出,为社会创造了和谐环境,你们是见义勇为的好同志,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!”
万发群打量着徐宁和李福强,发现他们俩的状态很是惨烈,但衣服和裤子、乃至身躯和脸蛋都没受啥伤,只有李福强的左小腿缠着布条,但布条上的血已经凝固了。
“你们感觉怎么样?哪受了伤!快去喊大夫,给他俩做个检查,千万不能让这样的好同志留下后遗症!”
徐宁张了张嘴,说:“我全身都疼,攥拳都没劲儿。”
李福强说:“我腿和脑瓜子疼,跟他俩撕巴的过程中,我脑袋被打好几肘,脑门差点开瓢……”
“你们辛苦了,组织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付出!你们肯定没吃饭吧?这样,先去南边的帐篷休息,等吃完饭会有人找你俩做个程序笔录,好吗?”
徐宁打个寒颤,没精打采的道:“我们肯定配合。”
“好!去找大夫过来,这位同志应该是受了伤,务必给他俩都做个检查!”
“是!”
随后,四位同志抬着两副担架朝着南边的帐篷走去,在路过杨玉生、徐龙等人的时候,徐宁平躺在担架上眨了眨眼,杨玉生瞅见后轻轻一笑,徐龙则是咬牙切齿的,关磊和王虎松了口气。
孙莲芳一瘸一拐的跑过来,低头问:“哥!你咋滴啦?哪伤啦?磊子,你快来!咱哥脑瓜子全是汗!”
“啥?”关磊闻言又将心提了起来,急忙和王虎跑过来,低头瞅着徐宁问:“哥,咋滴啦?哪疼啊?”徐宁无力道:“全身都疼,你们别磨叽了,去给我整点热乎水。”
“诶,我去!”王虎跑出去两步,又停下问:“二哥,往水里放点盐不?”
“少放……”
徐龙跟着担架走进帐篷,四位同志将两人放到行军床上之后就转身走了,他咬牙低头盯着徐宁,从牙缝里挤出话语:“你咋这么能作妖呢?你要是出点啥事爸妈咋整?”
关磊拦着徐龙道:“龙哥,我哥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
徐龙瞅了眼即将走进帐篷的孙继善、杨玉生等人,愤恨道:“你就作吧!”
“大龙啊,差不多得了。”
杨玉生走过来问:“你俩感觉咋样?”
李福强呲牙说:“我挺好,就是小腿被刀划个口子。”
徐宁睁着迷懵双眼说:“三叔,我好像发烧了,全身发冷没劲。”
“该!让你嘚瑟!”徐龙是生气,他知道自个弟弟不老实,但也没成想能去撵整死八人的悍匪啊!
孙继善说:“待会让大夫给你瞅瞅。”
这时,王虎端着两个茶缸走进帐篷,分别递给徐宁和李福强说:“往里边扔了两小撮盐,快尝尝咸淡。”
李福强接过茶缸抿了口,说:“正好!你们吃饭了么?”
关磊托起徐宁的脑袋,王虎喂徐宁喝了口,杨玉生笑说:“你挺有闲心呐,还知道饿啊?”
“我俩晌午就吃块槽子糕,刚才嚼了块馒头,来回跑了得有五十里地肯定饿啊。”
孙继善笑说:“军和旭去给你俩打饭了,这趟挺险吧?”
“嗯呐,我差点被李权崩三次,幸好我兄弟拽了一把,要不然我是交代了。”
这时候,孙连军和孙连旭端着四盒饭菜进入帐篷,王虎将一旁的木墩子扒拉过来,徐龙和关磊托着徐宁起身坐在行军床上,说道:“自个能动弹不?”
“能……”徐宁费劲巴拉的拿起筷子,端着饭盒慢悠悠的吃了起来。
杨玉生掐着烟说:“你俩慢点吃,待会有人找你俩做笔录,一定要将你们俩所经历的凶险说出来,越详细越好。”
徐宁扭头道:“嗯呐,那肯定的。”
孙继业说:“省城和市里都有报社记者过来了……”
“啊,那我到时候实话实讲呗?”
孙继善笑道:“这是要上报纸的,当然得实话实讲,但你们俩的名字不能出现在报纸上,这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,不过市里会记着的,书记都听说你俩的事了。”
“诶呀,这也不允许我低调啊!”
原本,他们是想听听李福强讲是怎么将李权和老巴抓住的,但现在徐宁状态不好,李福强饿的前胸贴后背,众人就没问出口,反正这件案子正在做收尾,杨玉生和孙继善今晚是没法回市里的,所以他们必然要去大河村住,到时候再听也是一样的。
徐宁吃了半盒饭就咽不下去了,李福强吃完一盒接过他手里的饭盒,将其狗剩给打扫了。
这时,帐篷外传来声音,万发群和林栋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