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本事没有,平常就爱跑山打猎,这回说啥都要见义勇为,平常就跟我吵吵说生死有命,我这当叔的也管不住啊。”
“啊,我现在去找老万,如果这俩孩子真能配合我们抓住李权,那肯定是见义勇为!”
“成,麻烦了。”
“老班长,你瞅你说这话干啥,啥前儿回来呀?”
“等着吧,十天半拉月。”
“得嘞,那我让你弟妹多整俩菜。”
“妥。”
杨玉生撂下话筒,孙继善眨巴两下眼睛,他是初次见杨玉生和省里面的人沟通,没想到这么轻松,而且听对方的位置似乎还不低,这让孙继善更加庆幸自个的选择了,幸好当初拉下脸一顿溜须,与之交好,若是交恶,整不好都得下岗!
徐龙见俩领导都没说话,他问道:“三叔,晌午是去食堂,还是去外头对付一口?”
杨玉生笑道:“你倒是能沉得住气,不惦着二宁啊?”
“你们不是安排了么,我啥都不懂,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呗。”
孙继善说道:“大龙真稳当哈。”
杨玉生眯着眼笑了笑起身道:“去食堂垫巴一口得了,吃完直接去三道河瞅瞅。”
“三道河我熟啊,杨局,咱一块去溜达溜达?”
“行啊!”
徐龙听闻此言,心中稳当了不少,他刚才其实是在故作镇定,那毕竟是他亲弟弟,真要是在追俩嫌疑犯的途中发生点意外,他咋跟爹妈交代?那老孟家姑娘等了他这么多年,就差临门一脚,如果徐宁没了,徐龙都能想象得到孟紫烟是啥结局。
三道河,大岭屯。
此刻,当街聚拢了十多号人,在王虎和关磊持枪站立如同门神的眼神下,他们都没敢进老巴家当院,这群人敞开嘴一顿胡咧咧,说啥的都有,因为他们都听见了枪声,以为王虎和关磊这帮人跟老巴打起来了,起初还有人指着关磊和王虎叫骂。
但大队长找来大夫之后,指着这帮人说道:“巴岳鑫家地窖有俩死人!我们没等进屋就被巴岳鑫开枪崩了,瞅瞅我脸上!再瞅瞅他俩胳膊!你们要没事就回家歇着,再搁这待着等公安来了找你们挨个问话!”
这帮人听闻死了人,纷纷脚步向后退去,有胆大的问:“谁死啦?”
“就头些天巴岳鑫领回来的姑娘,还有一个是巴岳鑫的兄弟叫小林子,你们谁认识?”
“那我们上哪认识去……这岳鑫挺狠呐,自个兄弟和娘们都给整死了?”
“真不是人揍的,咋能干出来这事啊。”
“备不住是小林子和那娘们搞破鞋被岳鑫发现了。”
“诶妈呀,真备不住!”
大夫正在用镊子扒拉着李铁林的伤口,将肉眼能瞅见的铅粒子夹了出来,一旁无声哭泣的赵玉听闻这帮人的碎语,哪能忍得住?
“你们才他妈搞破鞋!都滚犊子!跟你们有关系么,瞎他妈叭叭啥?”
“诶我艹?这是我们屯子,我们乐意说啥就说啥……”
大队长皱眉道:“别胡说八道!她是那个姑娘的姐,你们家里活都干完了?赶紧回家去吧。”
“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啊?你是哪个屯子的大队长啊?”有人不乐意道。
大队长笑道:“你们要不服就投票给我撸下去。”
“我看看热闹不行啊,闲着也是闲着……”
“没有老孙家捧你,你是个啥呀,觍个脸搁这装上犊子了。”
对于这帮人,大队长是有苦难言、吃力不讨好,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一个村屯如果有八成好人,那这个村屯就会很和谐,如果有一半好人,那这个村屯就变成刁民聚集地了,所谓凶山恶水出刁民么,好人待不下去都走了,剩下的全是不好相处的。
关磊走到一旁的栅子下转头问:“你脚咋样?”
孙莲芳眨着眼睛,瘪嘴说:“肿啦!你瞅瞅,肿这么老高!”
“那你揉揉,等回家拿酒精搓搓。”
孙莲芳将腿扔了过去,“你给我揉!”
“自个揉,这老些人呢,不嫌丢人啊?”
“那丢啥人,你不给我揉拉倒……”
这时,孙继业从人群中钻出,说道:“虎子,有人进去么?”
“没有,我一直搁这守着呢,但后院没人。”
孙继业说:“待会我去后院,莲芳啊,你脚咋样?”
“没事,我揉一会就好了。”
关磊低头问:“三叔,我哥他俩不能有事吧。”
“我也说不准……但我已经跟我大哥和杨局说过了,市里和省里都会来人,镇上的公安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好。”
自从徐宁和李福强开车离去,关磊和王虎的心就没安稳过,咚咚一直跳着,好像要跳出胸脯,异常的忐忑不安,别瞅孙继业在场,但他俩依旧是心里没底,毕竟和徐宁相处时间长了,事事都听他的,他冷不丁一走,俩人皆是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三叔,你跟我爸妈说了么?”
孙继业点头道:“刚去了电话,你爸待会带着人过来,放心吧。”
他瞅了眼疼的呲牙咧嘴的李铁林,心中叹口气,他根本没想到今个来大岭屯办事居然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