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柴绍说:“二宁有这个想法之后,先给我通的电话,还没和老孙家交底呢,但和我通完电话就该交底了。”
柴良玉对徐宁的做法相当满意:“瞅瞅!还得是小二宁,知道啥叫远近亲疏,咱家不点头,他不能跟对方唠这事。”
三儿媳笑说:“那肯定的,二宁办事稳当。”
柴兵问:“大哥,那定下啥时候相亲了么?”
“定啥定啊,咱爸没点头,我哪敢定下啊,是不,爸?”
柴良玉笑呵呵道:“老大就会溜须,那就定下,先打个对面试试,如果雁子和老孙家的小子都满意,那咱就再往后安排。你跟二宁咋唠的?”
“二宁明个得去跑山,等他回来给我信儿,约莫得明晚六七点钟。”
柴兵笑说:“这要是真成了,大哥不得给二宁整个大红包啊?”
“那必须的!要不然他结婚我也得去啊,爸,你不去么?”
柴良玉脑袋一撇:“那能不去么?老许老常都到场,我们三个老家伙也能聚聚。但保媒归保媒,随礼是随礼,咱得分开随。”
“嗯呐,我也是这么寻思的,去年二宁大冬天过来没少打牲口,最主要的是便宜!咱村这么多人,到现在还有人唠去年的事呢,有好几个人都跟我说今年冬天还要买肉。”
“到时候二宁都结完婚了,不知道能不能有工夫啊,等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——
三道河,老孙家。
屋里只剩老两口安静的坐在炕里喝着茶水,难得清净,孙继伟的心情很不错,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评书,嘴里却哼哼着小曲,他媳妇俩手拿着织针在打毛衣。
片刻后,院门口响起吵闹声,孙莲芳和关磊你追我赶逗着闷子,孙继业两口子和徐宁等人笑盈盈的瞅着他俩,谁都没有出言制止,这是他俩独特的相处方式,只要他们处着舒心高兴就好。
孙继伟和他媳妇听见动静,便起身将收音机关掉、收起织针和毛线,走到外屋地迎了迎。
“赶紧进屋!这茶水才沏不大会,搁你三叔那头吃没?”“吃了,三婶给煮的方便面,卧了几个鸡蛋!挺香的。”
走进东屋,孙继业坐在炕沿拎起茶壶倒水,然后笑说:“二哥,二宁想跟你说个好事。”
孙继伟一愣,瞅着徐宁问:“啥好事啊,二宁。”
徐宁坐下接过孙继业递来的茶,笑说:“是这么回事,那工夫刚吃完饭搁屋里唠嗑,我二娘不是问有没有适合连军的姑娘么?刚才我去通了个电话,还真有一个!”
二娘拍着手道:“诶妈呀!真有?二宁,那咋才说呀。”
孙继伟斜楞眼,挺明白事的道:“你懂啥?这事就应该先通知女方,现在说也不晚!二宁,你接着说……”
“嗯呐,对方是望兴老柴家的孙女,她爸是望兴村的书记,她叫柴鸿雁今年正好二十和连军同岁,但好像比连军大几个月。”
二娘笑说:“大几个月不怕,大两三年我和他爸都能接受,姑娘年龄大会照顾人。”
“你别老插嘴!听二宁说完。”孙继伟训斥道。
他媳妇连孙继善都敢骂,所以性情直率,属于有点低情商,但人品挺好的不差事,且有点护犊子。
当孙莲芳、胜、军、旭听闻这事,皆是面面相觑,因为刚才搁孙继业家,谁都没透露有这么个事。
孙莲芳插科打诨道:“啊,哥,你们刚才出去就是去打电话了吧?”
“嗯呐,我刚和鸿雁她爸通完电话,那边得跟老爷子商量商量,家庭条件没得说,老柴家在整个庆安都有名,养活园参的,还有个酒厂……”
孙继伟说道:“望兴老柴家搁我们三道河也有名儿!这些年养园参不少挣,比我们折腾来折腾去挣得都多,如果我没记错,他家好像也是哥仨。”
“哥仨!她爸是村书记,她二叔在村里开卖店,她三叔管理酒厂。”
“条件是真不错,那他们咋说的,给回话了么?”
徐宁摇头:“我是先跟他们说一声,这不是得跟你们通个气么,你们要是同意了,我明晚间再联系一下。”
“同意!我和他妈肯定同意,这好亲家去哪找?那姑娘模样和个头咋样?”
“一米六左右,模样挺俊的。”
三婶说:“一米六正经不矮,二嫂你瞅咋样?”
“我瞅挺好!”
这时,徐宁喝口茶水说道:“二娘,但有个不算事的事,我得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得管鸿雁她爸叫声大哥,管她爷叫大爷……”
孙继伟笑说:“这都小事!到时候咱各论各的呗。你知道我们村有个爷孙不,爷辈的和孙辈的整一块去了,现在两家就是各论各的,但他们没有实际亲戚,就是搁一个村住时间长了,邻里邻居论起来的。”
“那行!”
孙继业打趣道:“要是莲芳和磊子结了婚,连军娶了老柴家的孙女,她得管磊子叫啥?叫声关叔?”
“哈哈哈,三叔,你更能扯!”徐宁大笑。
关磊摸着下巴说:“我都没见过老柴家的孙女,跟我挂不上勾啊,要论也是从我哥这论。”
孙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