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进屋。”
徐宁转身从李峰手里接过熊掌,放在锅台上,说道:“跟常西风买了四个熊掌,先吊碗厨旁边吧。”
“恩。”
李峰进屋和刘丽珍打个招呼,叫啥?也得叫婶儿,因为都在一个屯子住,屯亲屯亲自是沾亲带故。
东屋,李福强等人都没走,徐老蔫喝酒磨叽,这才撤桌子没多久。
他掀门帘一愣,对着李峰点个头,笑说:“兄弟,咋唠的啊?多钱呐。”
“10块钱一个,拢共40。”
“啊,那还行……”
这价格对于徐宁来说是合理的,没有多要,也没少要。
“李峰来了,来,喝点茶水。”
李峰有点惶恐的从徐老蔫手里接过茶杯,徐宁瞥了他一眼,感觉李峰好像没咋见过世面似的,对徐老蔫都诚惶诚恐的,这要是见了县大院的人,不得被吓的哆嗦啊。
“李峰,抽颗烟。”
“诶。”
他坐在炕沿生涩的瞅了眼屋里的人,李峰全都见过,但冷不丁一进屋就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一是想到李三的所作所为觉得羞耻,二是觉着自个有点不配,毕竟家庭条件在那摆着呢。
他家属于比贫困户强点,但也没强出太多,来到家庭条件优越的老徐家,心中自然有些忐忑。
徐宁靠着地柜将在常西风家发生的事说完,屋内众人面面相觑,刘大明瞅着徐老蔫似乎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“老舅,你别瞅我爸,这事你得跟我姜叔研究,你跟我姜叔定的什么价?”
刘大明抽口烟,道:“1块8,要是买的多就按照1块5。”
徐老蔫问:“要是从常西风那买熊肉,那不就成二道贩子了么,如果不挣钱,那玩着有啥意思?要是挣太多,乡里乡亲的出门还咋见面?”
王二利说道:“大哥,这事不能那么算,能卖多少是咱的本事,那常西风咋不自个卖呢?”
李福强笑道:“二叔,常家兄弟的名声在咱屯啥样?谁能买他家东西,心里都犯膈应。”
“哈哈哈,强子这话没毛病。”徐老蔫笑完,瞅着李峰说:“李峰啊,你想多少钱从你俩舅哥手里买熊肉,又多少钱卖啊?”
李峰眨眨眼,说:“刚才搁道上跟徐宁唠了,我估摸给1块钱左右就行,然后我挣个一毛钱再倒手。”
他这话说完,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徐宁,徐老蔫板着脸:“你给出的招儿啊?”
“对,我老舅和姜叔、老哥仨人呢,忙活一通,一人不得挣点啊,还能白忙活啊?”
王二利点头:“也是,大哥,这么整没毛病。”
“……恩,那你去找老姜吧,你俩研究研究,挣不挣这份钱。大明,咋卖都行,但有一点,别让人背后瞎叨咕,知道不?”
“知道!”
刘大明起身看向徐宁,道:“二宁,你不跟着去啊?”
徐宁笑说:“我跟着去干啥,你们唠呗。要是真买了,别忘了先给我老哥那份垫上。”
“诶呀,知道啊,我能忘了国兴么,要是买了正好去太平送肉,还得喊上他呢。那你明个上山不?”
“上,明个跟我常大爷进山溜达一趟。”
“那成。李峰,咱俩走吧。”
“诶。”
李峰有点拘束的起身,对着徐老蔫等人打声招呼,便跟着刘大明走到了外屋地。
“走啊,李峰。”刘丽珍问道。
“诶,走了,婶儿。”
“有工夫再来嗷。”
“诶,好嘞。”
东屋,徐老蔫眯眼瞅着徐宁,说道:“你说你整这事干啥,吃力不讨好,万一没整明白,落下话柄不得让人叨咕半辈子啊。”
徐宁笑说:“爸,你不能那么想,这算是做个小买卖,价格是以前就定下的,买与不买是他们的事。
再说,小卖店的刘光敏不也属于二道贩子么,在街里进货,在屯子里卖,不也是挣个差价么,咋没人说三道四呢?
卖个熊肉有啥叨咕的,我老舅跟刘光敏就差个店呗。那往后咱家开楞场,一分钱不挣全给工人啊?”
徐老蔫听着他的话,憋的满肚子气,但仔细一想还挺他妈有道理。
只好瞪眼指着他,气急败坏道:“这小犊子,你咋说都有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屋内哄堂大笑。
……
姜球儿坐在老姜特意找孟瘸子定制的书桌前写着作业,老姜则是坐在小板凳上,搓洗着木盆里的衣裳,听闻外头有动静,他起身走到了昏暗的外屋地,推开门问:“谁?”
紧闭的大门外,刘大明喊道:“姜哥,我!”
“啊,等会!”老姜拿起锅台上的抹布搓了搓手,便快步出了门。
他打开院门,便瞅见了刘大明和李峰,若是刘大明自个来,老姜会请他进屋,但跟李峰不熟,故此就没言语。
刘大明也没挑理,站在门口给俩人递根烟,就将事情笼统的说了一遍。
老姜听闻点头:“二宁的意思?”
“嗯呐,我姐夫说,咱们进货卖货挣差价,属于二道贩子,就怕屯亲说不好听的话。”
老姜扔掉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