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要这份钱的话,那就是多拿了。
不过刘大明已经答应下来,他再拒绝就是驳老舅面子,只好点个头。
约莫王虎和大喇叭回来之前,徐宁就将饭盒坐在了烧红的炭上,待两人气喘吁吁的回来后,刚好能吃上热乎的。
“诶呀,那杨军一听是老弟给他送的俩头野猪,当时老高兴了,想要跟着我俩进山,招唤咱一块去他楞场吃晌午饭,但虎子和我拒绝了,说还得打牲口,就这么地,才放我俩回来……”
王虎点头:“嗯呐,磊哥去干活了,还没回来呢,但杨军的窝棚里已经放好桌子和碗筷了,就等着我磊哥回来跟他喝点呢。”
刘大明说:“杨军咋跟磊子处这么好,以前都说杨军是个挺要脸面的人。”
徐宁笑说:“老舅,你就直接说他爱装逼呗,没人乐意跟他一块喝酒不就完了么。”
“哈哈哈,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……”
饭罢,几人背着布兜朝着西边走,期间路过了瞎子沟,不过走了一道也没听见青狼几个开哐。
直到午后两点半,他们来到了距离28楞场七八里地的平顶山上,这里有不少刺老芽杆子,枝头上已经冒出嫩芽,都有大拇手指那么大。
“这刺老芽挺嫩呐!”
“头一茬么,肯定嫩!快摘吧,戴着手闷子摘,要不然扎手。”
“嗯呐!”
这时候吃的刺老芽是头一茬,个头不大,还没开衩分枝呢,有人愿意吃这种,还有人愿意吃开衩的,说开衩的蘸酱吃贼香……
刺老芽属于季节性山珍,因为它是纯绿色食品,不过只能吃一个半月左右,再老的刺老芽就没人吃了。
它现今在林区不值钱,但是到季节后各家各户都得进山摘,而后世刺老芽一斤能卖3050,甚至有达到100块钱的时候!
后世还有人专门扣大棚搞养殖,就是将刺老芽杆子捆一堆,扔大棚里做水培,保持足够的温度就能养活。
五人摘了三兜子,估摸得有三十多斤,为了防止刺老芽被压坏,徐宁特意将布兜里的狗绳掏了出来,大喇叭接过狗绳就装进了自己兜里。
随即便朝着28楞场后身往家走,但还没走到28楞场呢,就听青狼、狼和黑狼、老肥嗷嗷大叫,然后一帮狗就朝着西北方向窜去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