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转头瞅了眼胡志斌,问道:“二宁咋说啊?”
“他说要是能打着就给留着,这玩应确实得碰运气。”
老胡歪头问:“送熊掌啥的保准能让你往上动动啊?”
“不保准,但市里关系都通了。”
老胡点头:“诶,本来是找二宁吃顿饭,没想着跟他说这些破事,这么整显得咱家急功近利……”
“爸,我跟二宁说完,他就明白啥意思了,他挺聪明的,瞒也瞒不住,再说我不是想进步么。”
老胡搓着脸,点了根烟:“以前你大爷活着的时候,啥事都不用我操心,你大哥走的也早,那些战友关系都用不上了。”
“没事,现在脚踏实地也挺好的。我寻思等志勇能走道了,给他送省里边检查检查。”
“行,我瞅他今个跟二宁唠的挺好,我就怕周主任说的做下心理病,这病还不好治,咱屯聂疯子,那不就是受刺激了么,疯了以后就活三年,最后跳河死了。”
……
庆安,老徐家。
四点多钟。
徐老蔫和王二利坐在炕沿和凳子上,与坐在炕里的杜守财、老姜等人唠嗑,他们晌午都没喝太多,因为自个酒量不同,想到晚间还有一顿,他们就收着喝了,刚好到量。
坐在地柜旁边的大喇叭,问徐宁:“老弟,啥前儿进山?”
“后个,明个歇一天,你晚间好好喝。”
“行,我一直想跟你和强子喝一顿,但你俩都戒了酒,诶呀,没赶上好时机。”
“等以后我破了酒戒的,肯定跟你好好喝。”
“那行。”
这时,老姜说道:“二宁,后个去石咀山呐?”
“啊,姜叔,你搁石咀山瞅着啥了。”
“那边有鹿踪,我跟你老舅还瞅着好几溜猪踪,你不是经常去西马垛子么,换个地方溜达呗。”
“行啊,那后个就去石咀山。”
大喇叭听闻石咀山心里有点难受,因为石咀山就是他家狗战死的地方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