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他留意留意。”
说罢,胡志斌低头说道:“领导六月份办事,时间还是挺充裕的,你要是能整着的话,钱方面都好说,哪怕你们屯子有谁打着黑瞎子了,你知会我一声也行。”
徐宁点头:“斌哥,这事我不敢打包票,但我能说尽量,只要打着黑瞎子肯定给你留着。”
“成!提前打着也没事,院里食堂有大冰柜,扔里边两三年都不怕坏。”
这时,院外传来声响,一听就知道是大喇叭、李福强等人,他们手里抬着筐篓,里边装着的是碗筷,以及凳子和桌子。
而杜守财和杜满志也在其中,众人溜溜达达进了院,徐宁招手道:“大爷,大哥。”
杜守财瞅见他一笑:“你来的挺早啊。”
“嗯呐,下山搁半道碰着胡大爷了,就直接跟着过来了。”
待杜守财、徐宁、李福强等人进屋之后,东屋已经招待不开了,人挤人满满登登,徐宁站在炕沿转身都有点费劲。
老胡急忙站在炕沿,安排大喇叭和胡志斌将地桌和炕桌放到西屋,东屋留一个炕桌、俩地桌就够用了。
胡志斌将他家孩子、志勇、李野家的小孩赶去了西屋,留下的孩子基本都和王彪、黄林一样大,他们都是客,可不能赶到西屋去,否则不是那么回事。
老胡询问杜守财,咋没给赵月娥和孩子带过来,杜守财说屯部得留个人,其实这是个借口,因为这年头过节待客,基本都没有拖家带口过去胡吃海喝的。
你想想每家出四五个人,五家就得凑三桌,啥家庭能这么招待啊?这和办喜丧是两个性质。
像李麻子就是自个来的,媳妇和孩子都搁家呢……晌午,老胡家东屋两个屋,放了五张桌,拢共将近四十个人吃饭。
屋内很是欢腾,一片欢声笑语。
胡志斌和李野、大喇叭、徐宁等人一桌,胡志勇不能喝酒,吃东西也费劲就跟王彪、刘天恩等人坐在了一桌。
主食是大米饭,菜有洋葱炒鸡蛋、蒜薹炒肉……拢共六道菜,不过五张桌的菜份量都很大。
由于徐宁不喝酒,胡志斌就给他倒了杯麦乳精,其实徐宁不咋愿意喝这玩应,因为有点太甜了,他在家连豆奶粉都很少喝,徐龙拿回来的奶粉和豆奶粉,都被徐凤和金玉满堂、王彪、刘天恩喝了,现在可能还剩下一袋。
午后1点多钟,这顿饭才吃完,不过老胡和老邓、老韩却没喝完酒,倒是徐宁这一桌,酒下的很快,王虎红着脸凑到徐宁跟前,直说有点迷糊。
徐宁让他跟着大喇叭出去透透气,因为屋里大多数人都抽烟,一顿饭的工夫,屋内的半空飘着一层薄雾。
王彪和黄林等人放下筷子,与老胡等人打个招呼就出去玩了,接着外边就响起了鞭炮声,孩子也没啥玩的,除了跳皮筋、扇pia叽、嘎拉哈,再就是放鞭炮了。
那天徐宁带着王彪几个去打气枪,其实他们都没玩尽兴,毕竟就剩下十几颗铅弹,一人就打几颗,没等熟悉弹道,铅弹都没了。
“二宁,你家啥前儿盖房子?”
当院,下屋的屋檐下,胡志斌坐在木墩上,翘脚叼着烟,问旁边喝茶水的徐宁。
“开化之后,不得五月中啊。”
“我去大饭店跟老板唠嗑的时候,我听老板说,你和大饭店的杨师傅有亲戚?”
徐宁指着与大喇叭唠嗑的李福强,说:“那是我大哥的大舅哥,过年的时候还来庆安了呢。”
“啊,我说饭店老板咋推崇你呢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那个老板跟我说,你想找砖厂,上次杨师傅托老板找了几个砖厂的老板吃饭……”
“嗯呐,立国大哥真给办事,我家盖房肯定得买砖瓦,要么不盖,要盖就得往好了盖。”
“那肯定的,等你啥时候去买砖,你跟我言语一声,我陪着你一块去,只要是咱庆安的这几个砖厂,老板多少都能给点面子,在原价格基础上再让点。”
徐宁笑道:“斌哥,那太谢谢了,不瞒你说,我现在满脑袋里想的都是该怎么省钱,因为今年我得不少钱。”
“知道,结婚么!这是大事,到时候哥给你整两台侉子,你哥那辆吉普能开回来吧?”
“能,到时候万业还有朋友来呢,他也能帮我整一辆。”
“诶呦,这感情好,啥都得配一双,图个彩头。”
“可不咋地。”
待老韩、老邓等人都喝差不多之后,他们又在屋里喝了点茶水醒酒,眼瞅着快到三点钟,老邓、杜守财等人就张罗着要回家。
众人来到当院时,徐宁、李福强等人也都起了身,跟随着来到了院门口。
“大爷,咱一块走啊?”
这话是徐宁对老胡说的,老胡闻言笑说:“你们先回去,待会我自个过去。”
“别啊,让我嫂子给东西都扔下,等回来再刷,领孩子一块过去。”
“她们得搁家照顾你勇哥啊,李野胳膊也伤了,不能动弹……就这样,待会我跟你斌哥骑摩托去。”
徐宁闻言道:“也行,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回吧。”
接着徐宁、李福强等人就跟在杜守财后边往家走去。
老胡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