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去啊?”
“行啊,问问你大爷给赔半盒铅弹不。”
王虎转过头,“大爷?”
徐老蔫磨着牙说:“赔!我给你整个模具,到时候你自个灌!真不知道咱俩谁是爹……”
徐宁笑着拍亲爹肩膀,“爸,到时候你不也能玩么。整个模具也行,要黄铜模具……”
“我还给你整个黄金模具呢!赶紧滚犊子,我还得稀罕稀罕呢。”
徐老蔫抱着老工字不撒手,刘丽珍掀门帘进屋,弯腰拿起暖壶,说道:“你今晚搂着睡。”
“搂着呗,这铁疙瘩都比你们有温度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屋内众人哄堂大笑。
李福强笑道:“老叔,你这嗑真硬啊。”
“那必须地。”
晚间饭,刘丽珍烙的大饼,炒两盘土豆丝,醋溜白菜、萝卜丝汤,虽说菜不是很硬,但都很合众人的胃口。
饭罢,众人坐在屋里唠嗑,王淑娟给沏了两壶茶水,徐宁坐在地柜旁边,听着徐老蔫和王二利唠老把头节的安排。
农历三月十六是老把头节,到时候只要是在山里干活的、吃山里饭的,肯定要放一天假,如林场、楞场、采石场、木帮、参帮、猎帮……
哪怕是住在山下的居民,都得去山边子上供、放炮,为老把头庆生。
“珍呐,我们晌午得在林场吃一顿,晚间才能回来,到时候整点啥吃啊?”
刘丽珍说:“啥都不整。”
“诶呀,唠嗑呢,你好好说!”
徐宁接过话,“爸,你晌午去林场,那早晨咱凑一帮进山啊?”
“行啊,你准备上供的东西,家里还有小鞭么?”
“还有一挂,我大哥家有不少麻雷子二踢脚,咋都够用了。”
这个话题结束后,徐老蔫喝着茶水问道:“今个进山没瞅着黑瞎子啊?”
王虎摇头:“没有,我们搁山里顺着踪捋,兜了一大圈,差点麻哒山,然后我二哥就说不撵了……”
王二利说:“不撵对劲儿,万一遇着啥邪乎事,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徐宁走到炕沿往杯里倒了点茶水,说:“嗯呐,我就是这么寻思的,后来往回走的时候,遇着一头狐狸。”
“狐狸?诶我艹,你没响枪崩它吧?”徐老蔫急忙问道。
“那能崩它么,我给它留了条鱼,转身我们就走了。”
王二利说道:“那还行,搁山里千万别惹乎红黄皮子,你们是吃这碗饭的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肯定的,明个早晨还得去一趟,瞅瞅那头棕熊走没走,要是走了我就不惦记了,要是没走,我们就壳它了。”
“加点小心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