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憋笑,笑的前仰后合,他俩也不敢大笑,因为孩子在西屋睡觉呢。
刘淑娥拍着妯娌胳膊,“芳,说这事干啥,现在二宁都学好了。”
赵月芳摸着脸,道:“那是我说错了……”
徐宁摆手:“没事,那前儿我才多大,也就十一二岁,小孩懂啥呀。”
李福强说:“可不咋地!我兄弟那时候还小呢。”
这话说完,在屋里的俩妯娌和徐宁三人都笑了笑。
赵月芳瞅着徐宁说:“二宁,谢谢你嗷,要不是你,我家志勇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快别这么说,哪怕我没去,我老哥他们也能给勇哥找回来。”
徐宁心里讲话,怪不得老胡去庆安就直奔老杜家,原来两家沾点亲戚,这事徐宁根本不知道,因为前世他和老胡家不熟,虽说跟杜满志熟悉,但那时候杜满志都搬到街里去了……
“这是咱国兴哥。”
赵月芳对着大喇叭点头:“受累了,国兴哥。”
“没事,我就是帮忙打个下手。”
徐宁摆手:“芳嫂,这是我把兄弟大哥李福强,他比我勇哥大两岁。”
“强哥,谢谢你。”
“小事。”
徐宁转头瞅着院外有人影晃动,说道:“咱现在走啊?我瞅邓大爷好像回来了。”
“走!二宁,我就不跟着去了,得搁家里照顾孩子,让你芳嫂跟着去。”
刘淑娥不愧是屯里的小组长,唠嗑办事比普通老娘们强多了。
徐宁三人在前边走,刘淑娥在后边跟赵月芳嘱咐着。
院门外的车厢中,李野半跪在胡志勇旁边嚎啕大哭,老邓和老胡站在旁边瞅着,没有拦下。
徐宁出门站在车尾,老胡瞅见他,笑说:“这俩兄弟感情挺深。”
“嗯呐,胡大爷,咱啥前儿走。”
这时候,老邓拍着李野肩膀指向徐宁,李野起身跳下车,伸出没受伤的手与徐宁紧握。
“徐兄弟,谢谢!”
“没多大个事,李哥,这是我把兄弟大哥李福强,我老哥黄国兴。”
“啊,强哥!我跟大……国兴哥认识,关系还挺好的。”
大喇叭笑说:“恩,还行,就是以前管我叫大喇叭,现在喊上国兴哥了。”
“诶呀,国兴哥,这咋还挑理啊,以前那不是因为大勇么……”
“懂!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往后可别提了。”
李野也不是矫情人,痛快点头应声:“诶!”
老胡说道:“二宁,咱现在就走吧。”徐宁点头道:“好!大哥,你开车……芳嫂,你上车里坐着吧,我搁后边。”
赵月芳摇头摆手:“不用!我搁后边陪着志勇,你快上车里吧。”
老胡说:“这么地,芳,你跟二宁上车,我们四个老爷们搁后边,反正车厢里有被褥也不能冷。”
赵月芳有点犹豫,老胡指着她催促道:“快点吧,别磨叽了。”
“诶。”
随即李福强钻进驾驶位,徐宁坐在副驾里边,赵月芳靠着车门。
而车厢里,老胡和老邓屁股下垫着褥子,坐在胡志勇头顶,大喇叭和李野坐在胡志勇身旁和脚下,胡志勇身下垫着的是褥子,爬犁早就被撤下去了。
汽车朝着街里行驶而去,由于李福强经常开车的原因,他现在的车技比王虎好太多了,一溜大土道,竟然不是很颠簸,而且速度也不慢。
赵月芳没话找话道:“二宁,往后可得常来家里坐坐啊。”
“那肯定的,这不是认门了么。”
“嗯呐,再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,其实这事是怨我……”
赵月芳没别的毛病,就是嘴特别馋,有时候秋天想吃木耳了,胡志勇就漫山遍野给她采,夏天想吃鱼了,胡志勇就拿个抄网或者鱼竿去钓。
徐宁听后,道:“芳嫂,这事没啥对错,你也别太自责,勇哥捡条命回来,往后家里还得靠你。”
“知道,我瞅见他手了……”赵月芳点头,脸蛋挂着两行泪。
沉默片刻,赵月芳问道:“我听说你跟老孟家闺女要结婚了?”
“对,今年秋肯定得结,到时候芳嫂来喝喜酒。”
赵月芳点头:“嗯呐,我肯定得去。”
车厢内,老胡瞅着大喇叭说道:“国兴,跟你媳妇说没?”
“明个我老弟回家顺道过去告诉她一声,没事!”
老胡点头:“这两天你搁卫生院帮帮忙嗷。”
“我肯定得帮啊,胡叔,你就放心吧,我平常没啥事。”
帮也就是两三天的事,耽误不了多长时间。
趁着在车厢里闲坐着,大喇叭将几人在山里找胡志勇的事说了一遍,老胡和李野听后感觉到一阵后怕,如果李野没有醒过来,他很有可能被棕熊啃了。
老胡说:“幸好野子没去找志勇,这要是去找了,备不住得跟棕熊遇着!”
“可不咋地。”
“野子胳膊感觉咋样?”
李野摇头:“我没啥事……”
“……”
12点30分左右,汽车行驶进街里十字路口,往右转再走六七十米就到街里卫生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