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实说呗,你爸都喝懵逼了,他也听不着。”
“诶呀,就那么回事吧,你别细问了,问我也不能说。”
刘丽珍翻着白眼,“不说拉倒……”
根本不用细想,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是不想刨根问底罢了。
当晚,刘丽珍瞅着旁边呼哈大睡的徐老蔫,愤恨的往他胳膊嫩肉、大腿里子和老腰狠狠掐了两把。
次日,早晨醒来,徐老蔫感觉全身剧痛,瞅着大腿里子和胳膊上的乌青,像是受了惊吓似的。
“珍呐,你快瞅瞅,我昨晚让鬼掐了!你瞅瞅这乌青乌青的。”
刘丽珍冷笑:“你肯定是作孽了,要不然鬼掐你干啥?你想想是不是干啥坏事了。”
“我啥都没干呐!”
刘丽珍扫了他一眼,套上衣服就去外屋地熥饭去了。
徐宁从茅房出来,刚提上裤子,就瞅见王虎背着布兜爬了过来,然后两人在外屋地吃了口饭,便将饭盒装进了布兜,系上腰带和绑腿就背着枪出了门。
刘大明和老姜已经在院门外等着了,四人牵着狗帮,快步朝着屯西口走去,正好碰见李福强。
“强子,咋走这么早啊?”
李福强笑说:“老林说今个多拉一趟。”
“上个月耽误十多天工,工资照常发的么?”刘大明问道。
“嗯呐,老林挺讲究,一天都没给我落下。”
徐宁说:“等过两天给他拿点猪肉。”
“行!兄弟,我听老林提一嘴,说他有个叔伯堂哥,家里有个拖拉机要卖,你上回不说等开春买个拖拉机么。”
“对,到时候开楞场也能使,他叔伯堂哥是哪的?”
“我也没细问啊,那我今个问问?”
“问问,要是价钱合适,没啥大毛病,咱就过去瞅瞅。”
“好!”
岔道口,老林坐在车里瞅眼,见六个人牵着一帮狗走过来,还有点纳闷,心想这是谁家啊?这么豪横。
待离近了一瞅,原来是庆安小徐炮徐二宁!
“诶妈呀,我寻思谁呢,徐老弟!”
“林哥!”
“上山打牲口啊?”
“嗯呐……”
刘大明给他递颗烟,说道:“强子多亏你照顾了。”
“照顾啥呀,我俩属于搭伙。”
站在车下唠嗑的时候,大喇叭急匆匆的跑了过来,“诶呀!紧赶慢赶……”
“昨晚间喝大劲儿啦?咋眼睛彤红呢。”
“昨个喝点小酒,刚喝到尽兴,不知道说点啥玩应惹着我媳妇了,她上来就给我一眼炮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众人大笑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