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傻咧开大嘴,往血洞中一钻,獠牙嵌进了肉中,鼻子贴在了血次呼啦的肉上,似乎有些难以呼吸,它屁股往下一坐,从喉咙挤出惨叫……
“诶呀我艹,你别特么憋死!”
大喇叭疾步窜到跟前,见三傻的牙被猪脖子卡住急的惨叫,正想上前帮个忙,没成想三傻往上一跃,就将牙拔了出来,紧接着一道血柱就喷射而出!
刘大明瞪着眼睛,“这家伙搁这闹笑呢?现在都不用咱们放血啦?”
徐宁倾身望去,见到猪脖子上有一块碗大个疤,进深得有六七公分,此刻正在往外淌血。
这事说起来属实有些玄乎,但要知道野猪靠近头部位置的颈动脉,就在皮下三公分左右,若将手指放在皮下,都能感觉到一丝搏动感。
虽说三傻撕咬的位置,偏离头部之下,但也没离太远,所以当它的獠牙被骨头卡住之后,猛地上下一摇晃,就将贴在肉下的血管刺破了。
大喇叭心潮澎湃,激动的拍着大腿,道:“诶呀!好!好狗!哈哈哈……”
老姜绕到猪脑袋上方,说道:“这头大刨卵子真不小。”
“嗯呐,肯定有四百斤!二宁,这猪咋整?”
徐宁说:“这大猪肯定不能卖,待会开膛先喂狗,咱们等会虎子就原地笼火熥饭吧。”
“行!”
大喇叭瞅着三条傻狗还在撕咬猪脖子,转头问:“老弟,你说它仨算是拖好了吧?”
徐宁摇头:“没法说,它仨这么熟练,我估摸以前搁山上就这么干过,等明个你牵着老肥和它仨进山,咱们分开打,到时候你看它仨下不下嘴吧。”
大喇叭站在原地掏出烟,给刘大明和老姜递一颗,说道:“刚才它仨没下嘴,属于有情可原,毕竟这么多狗都搁外边杵着呢,明个它仨要不下嘴,我咋整?”
徐宁说:“那就没招了,实在不行就将它仨当看门狗吧,等啥前儿黑狼、熊下崽,我给伱留几条。”
大喇叭抽口烟点头:“嗯呐!其实刚才这仨狗的表现,让我挺满意了,比上回强多了。”
“那肯定是强多了,上回钻进猪嘎鸡窝里,我都有点懵逼呢!”
“哈哈哈,可不咋地,我走过去一瞅,脑袋嗡一下子,这仨狗太有活了。”
这时,王虎背着布兜姗姗来迟,他瞅见狗帮将猪撂倒之后,便将布兜扔在了雪地中,极其顺畅的从后腰抽出侵刀。
“二哥,放血不?”
“放完了。”
王虎一愣:“放完啦?谁放的啊……”大喇叭笑道:“我家仨傻子放的,你瞅瞅这疤瘌,仨傻咬出来的,咋样?”
王虎走过去一瞅,说道:“尿性,我真没想到狗能跟我抢活。”
刘大明笑道:“哈哈哈,行了,虎子,你先歇会,我去找点柴火,待会咱就热饭。”
说罢,他就和老姜、大喇叭转身去捡柴火了。
王虎凑到徐宁跟前,道:“二哥,咋回事啊?”
徐宁将仨傻狗干出来的事一说,王虎皱眉道:“它仨被关在仓房里这么整也就算了,咋上山还这么整啊?”
“以前养成的习惯呗,这仨狗应该是改不过来了,先让老哥自个拖一拖吧,瞅瞅它仨有没有活,只要不滑溜敢下嘴,那它仨也算是好狗了。”
王虎点头:“确实,能将猪脖子咬个大洞,牙口属实挺厉害呢。”
待大喇叭三人将捡回来的柴火扔在树下后,王虎就在一处平坦的地方笼火,火焰烧起来之后,他将饭盒坐在了烧红的炭上,然后抬头瞅着逗狗的徐宁,以及给猪开膛的大喇叭。
大喇叭动作麻利,将灯笼挂取出扔到了树上,随之摘下心和肝、胃,他将散发着臭哄味道的猪肚递给老姜,他接过来之后就和刘大明跑到一旁的雪地里清洗。
“老弟,咋喂?”
徐宁说:“少喂点,待会还得继续转悠呢,咱三点多钟往家走。”
“好嘞!”
狗帮一个没落下,全都吃了三分饱,但是在大喇叭回过身的时候,三条傻狗却将脑袋钻进了猪肚子里,然后咬下两口肉。
王虎指着它仨,喊道:“黄老哥,它仨钻猪肚子里啦!”
大喇叭转过头一瞅,气的跺了两下脚,骂了两句:“杂艹地!滚犊子,刚给你仨吃完,咋这么没出息呢!”
徐宁笑说:“老哥,这仨狗是饿不了一点,从昨个下午就没给它仨食吃,刚才你给那几条肉都不够塞牙缝的,再给点吧。”
大喇叭说:“那剩下的狗呢?也再喂点?”
“少喂点吧。”
老姜和刘大明将猪肚收拾好之后,便用雪搓洗着手,由于山上没有胰子,他俩就将手伸进猪的肚囊子里,抹了两把血,连续清洗了好几遍,但依然留存着一些味道,这是没招的,想挣这份钱,就得忍常人所不能忍……
晌午,几人围着火堆吃完饭,三人便坐在原地抽烟,王虎将刷完的饭盒装进布兜。
而徐宁则是在给黑狼的嘴唇上止疼药,这止疼药是白色片,被他碾成粉末状了,一直用方便面袋装着,放在上衣兜中。
“这大刨卵子白瞎了。”刘大明瞅着大猪尸身说道。
老姜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