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龙啊,去抱点柴火!”
“诶!”徐龙应一声就奔了出去。
而徐宁、王虎则是去了老王家,刘天恩见王彪回来,也耐不住寂寞,两人将刘大明赶走,偷偷摸摸搁东厢房私语了起来。
徐老蔫和王二利见屋里就剩他俩,紧忙往一块靠了靠,若是徐宁瞅见必然觉得这举动有些反常。
“伱那攒多少啦?”徐老蔫眼睛盯着门口,悄声问道。
王二利眼睛瞅着窗外,回道:“48块6……你呢?”
“我这53块4,应该差不多,等过完年咋地都够了。”
王二利皱眉道:“过年不得给孩子点压岁钱呐?”
“你自个掏啊?那不得跟领导张嘴要么!”徐老蔫有些不乐意。
“……也是哈,给咱俩这点零钱都没收了。”
徐老蔫说:“到时候要二十,分着给几个孩子,咱俩一人再留五块,估摸就够了。”
“嗯呐,肯定够了!那咱俩过年不得去趟街里啊?”
“去啥去,去了就容易暴露,到时候托人整吧。”
这时,刘大明搁外头进了屋,徐老蔫和王二利直接分开,闷头抽着烟,一声没吭。
“咋啦,姐夫,跟我二哥闹别扭啦?”
徐老蔫撇嘴:“呵,哪都有你。”
刘大明没放在心上,他姐夫就这脾气,生性八蛋的。“姐夫,上回二宁说要让天恩去学修车的事,你觉着有没有准?这玩应能行么。”
徐老蔫瞅了眼他,说道:“按理说咱国家经济条件正在上升,往后老百姓的日子能越来越好,我觉着也行……”
“那明年就让天恩去学修车……”
徐老蔫闻言,抬手一巴掌,拍在他后脖颈,“少放屁!天恩初中没毕业呢,你瞎安排j毛?滚犊子,去外屋地给你姐烧火去!”
刘大明捂着脖子,说:“那玩应不都一样么,早一年晚一年差啥啊。”
“差啥?啥玩应都差,你懂个j毛,你自个大字不识几个,净特么能瞎整……”
外屋地,刘丽珍和吴秋霞听着却没管,因为徐老蔫说的有道理,哪怕让刘天恩再搁学校玩一年,也不能中途退学,为啥?就差毕业和退学俩字的区别!
王二利说道:“大明,这事听你姐夫的,再说二宁都说管了,你瞎掺和啥呀。”
“二哥,我这不也是着急么,你说我混成这个熊艹样,总不能让天恩往后也跟我似的吧。”
徐老蔫说道:“现在孩子大了,有自个的主意,你别老跟孩子动手,再差能差这一年啊?过年才十五,咋地不得十六再出社会啊。”
刘大明听着姐夫的话,点头:“我知道,那我往后不管他得了呗。”
“你是他爸,你不管谁管?”徐老蔫瞪眼。
这番话将刘大明整懵了,“姐夫,你不说不让我管么,咋又让我管呢?诶呀……”
“你老实听着得了。等过了年就快开春,到时候你去山里多转转,兴许能碰着出仓的黑瞎子,明白我啥意思不?”
刘大明闻言,笑道:“这回明白啦。”
……
12点30多。
一辆二代解放汽车,缓缓朝着老徐家院门口驶来。
车里,只有吴海泉和关磊。
这回只有吴海泉自个过来了,因为他是从煤矿直接开车来的,根本没回万业。
当院,正在跳皮筋的徐凤先听见了车动静,还没见车靠近的时候,徐凤就已经抛弃金玉满堂奔进了屋,吵吵把火的喊着海泉哥来了,她听着动静了。
随即坐在炕上唠嗑的刘丽珍等人,便不紧不慢的穿上了鞋,然后一众人朝着当院走去。
他们刚走到外屋地,吴海泉和关磊就跳下车了,两人先挥手、开口与众人打个招呼,便迅速朝着后车厢走去。
吴海泉窜进车厢中,先从车厢里拎过来个麻袋,里面装着的是肉,然后再弯腰抱着一箱酒、两桶生油、以及两条烟,再跳下车厢,转头捧着往院门口走。
而徐宁等人已经到了门口,瞅见吴海泉之后露出笑容。
“大婶……”
吴海泉笑着说:“先别埋怨我拿东西嗷,这些玩应除了麻袋里的驴肉,其他的都没钱。”
这年头生油是个好东西,在煤矿当领导确实有好处,过年不仅给发米面油,还给发烟酒茶、鸡鹅猪肉……
为啥?这煤矿一年的产值,比林场还多几倍呢,利润率相当之高,福利待遇自然也好。
再瞅瞅庆安林场,属于自力更生,市里基本不给批啥钱,就指着自个创收,挣到手的钱,全送进国库了,就连省里都没留下多少。
“驴肉?这搁哪整得啊。”徐老蔫有些吃惊。
“顺道搁街里买的,上回领着二宁他们几个去趟街里,说驴肉饺子挺好吃么,我就给整点肉,到时候你们自个包呗。”
“得!快进屋,二宁,赶紧给你泉哥搭把手啊,这没眼力见呢。”
徐老蔫没客套,虽说来者是客,但不能真将吴海泉当客对待,因为有时候越客套,越显得外道。
徐宁、王虎和李福强等人都上手接过东西,便拥着吴海泉、关磊往屋里走。
这些天